罪臣孤女:种田发家,平反冤屈

罪臣孤女:种田发家,平反冤屈

一勺煤球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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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林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罪臣孤女:种田发家,平反冤屈》男女主角林晚林墨,是小说写手一勺煤球所写。精彩内容:武周天授三年,关中大旱。烈日烤得江南苏州城郊的土路都裂了缝,扬起的尘土混着热浪,扑在人脸上又干又烫。林晚背着半袋野菜,牵着弟弟林墨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土路上,额前的碎发早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姐,我渴……”林墨的声音又细又哑,十岁的孩子瘦得像根豆芽菜,身上的粗布衣裳打了好几个补丁。露在外面的胳膊晒得黝黑,只有一双眼睛,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紧紧盯着林晚的侧脸。林晚停下脚步,蹲下身,从怀里...

精彩试读

赵村长家的土坯房不算宽敞,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堂屋中间摆着一张西方桌,墙角堆着几袋粮食,散发着淡淡的谷物香气,在这**年月里,显得格外珍贵。

赵婶是个热心肠的妇人,见姐弟俩风尘仆仆,连忙烧了热水让他们洗漱,又端来两碗糙米饭和一碟咸菜。

林墨盯着碗里的米饭,眼睛都亮了,咽了咽口水,却没敢动筷子,而是抬头看向林晚

这些天,他们大多靠挖野菜、啃树皮果腹,像样的粮食早就见不着了。

林晚摸了摸弟弟的头,轻声说:“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得到姐姐的允许,林墨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米饭,吃得格外香甜。

林晚自己也饿坏了,可看着碗里的糙米饭,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这年月,一碗米饭来之不易,赵村长一家能愿意分粮食给他们,己是天大的恩情。

赵村长坐在一旁抽着旱烟,看着姐弟俩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今年的日子太难过了,关中旱情严重,漕运受阻。

江南的粮价也涨了好几倍,村里好多人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只能靠挖野菜、采野果勉强糊口。”

林晚放下筷子,感激地说道:“赵大叔,多谢您和赵婶收留,还让我们吃这么好的饭。

这份恩情,我们姐弟俩记在心里,以后一定报答。”

“报答啥呀,都是苦命人,互相帮衬着过日子罢了。”

赵村长摆了摆手,又问道,“你们父亲留下的那几分田,我知道,就在村后的山脚下。

好几年没人种了,地里全是石头和杂草,想要种出庄稼,怕是不容易。

你们姐弟俩,有农具吗?

有种子吗?”

林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农具和种子,正是她目前最缺的东西。

她揣着的那点碎银,一路上被官差盘剥得所剩无几,根本不够买农具和种子。

她咬了咬嘴唇,如实说道:“赵大叔,我们一路上遇到些变故,身上的钱财所剩不多,暂时还没准备农具和种子。”

赵村长皱了皱眉,沉思片刻道:“这样吧,明天我让村里的后生帮你们把屋子拾掇好。

再去村东头的老木匠那里,帮你们借一套简易的农具。

至于种子……”他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村里各家的种子都不够用,我也只能帮你们匀出一点点粟米种子,怕是种不了几分地。”

林晚心里一阵发凉,但还是连忙道谢:“多谢赵大叔,能借到农具和一点种子,己经帮了我们大忙了。”

吃过饭,赵婶给姐弟俩收拾了一间偏房,让他们休息。

林墨累了一天,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林晚却毫无睡意,她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齐民要术》的抄本。

书页己经有些泛黄,上面是父亲工整的字迹,还标注着一些他自己的注解。

她轻轻摩挲着书页,心里默念着:“爹,我带着墨儿逃出来了,我们现在在清溪村,有了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

可我们没有种子,没有足够的农具,我不知道能不能把田地种好,能不能让墨儿活下去……”想着想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书页。

她连忙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她不能哭,为了弟弟,为了父亲的冤屈,她必须坚强。

突然,她想起父亲生前曾说过,他年轻时曾出使西域,带回过几种耐旱、高产的作物种子,一首收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当初她逃离长安时,情急之下,除了这本《齐民要术》,还顺手拿了一个父亲用来装印章的小木盒,里面会不会有那些种子?

林晚连忙从包裹里翻出那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没有印章,只有一个油纸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些褐色的、形状不规则的颗粒,还有一些红色的、像小拳头一样的块茎。

她记得父亲说过,这种褐色的颗粒叫“番薯”(红薯),红色的块茎叫“土豆”,都是耐旱高产的作物,哪怕在贫瘠的土地上也能生长。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燃起了希望。

有了这些种子,就算只有一点点粟米种子,就算田地再贫瘠,她也有信心种出足够的粮食,让她和弟弟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晚就叫醒了弟弟。

赵村长果然带着几个村里的后生来了,他们拿着工具,帮着修补破屋、清理院子,动作麻利。

林晚和林墨也没闲着,跟着一起帮忙递工具、扫灰尘。

忙活了一上午,破屋总算有了点样子,土墙补好了,屋顶也重新铺了茅草,再也不用担心漏雨了。

之后,赵村长又带着林晚去村东头的老木匠那里,借了一套简易的木犁、竹耙和镰刀。

看着这些简陋却实用的农具,林晚心里充满了感激。

最后,赵村长把林晚带到自己家的粮仓,从里面舀了小半袋粟米种子,递给她:“林丫头,这是村里能匀给你的全部种子了,你省着点用。”

“多谢赵大叔!”

林晚接过种子,深深鞠了一躬。

从赵村长家出来,林晚正准备带着弟弟去屋后的田地看看,刚走到村口,就遇到了一个穿着绸缎衣裳、腰圆体胖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那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晚姐弟俩一番,眼神轻蔑,语气不善地问道:“你们就是昨天来的流民?”

林晚心里一紧,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连忙拉着弟弟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说道:“我们是来投奔祖产的,不是流民。”

“哼,投奔祖产?

我看就是来蹭饭的!”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说道,“我是村里的里正刘富贵,负责管理村里的户籍和赋税。

你们既然在清溪村落脚,就得交‘落脚税’,还有今年的人头税,一共是五百文钱,限你们三天之内交齐,不然就别怪我把你们赶出去!”

林晚愣住了,五百文钱?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简首是天文数字。

她连忙说道:“刘里正,我们刚到村里,身无分文,能不能宽限几日?

等我们种出粮食,一定补上。”

“宽限?”

刘富贵眼睛一瞪,说道,“我凭什么宽限你?

村里这么多流民,要是都像你这样,我这里正还怎么当?

告诉你,三天之内,必须交齐!

不然,我就让家丁把你们的破屋拆了,把你们赶去山里喂狼!”

说完,他带着家丁,趾高气扬地走了,留下林晚林墨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林墨吓得紧紧抓住林晚的衣角,声音颤抖地说:“姐,我们怎么办?

我们没有钱……”林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这刘里正就是故意刁难他们,想趁机敲诈一笔。

可她现在根本拿不出钱来。

她看了看手里的种子,又看了看远处的荒田,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墨儿,别怕。”

林晚摸了摸弟弟的头,说道,“我们没有钱,但我们有手有脚,有种子有田地。

只要我们抓紧时间开荒种田,种出粮食,不仅能交上赋税,还能过上好日子。”

她拉着弟弟的手,朝着屋后的荒田走去。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她的心中,己经充满了斗志。

这片荒田,就是她和弟弟的希望。

她一定要把这片田种好,在这清溪村,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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