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落魄同事吃顿饭被开除，他扭头收购公司让我当总监

个饭而已。”
“吃饭？你这是在跟刘伟对着干！”他压低声音，“老王是他亲自要办的人，你这时候凑上去，不是找死吗？”
我看着手里的烟。
“他一个人坐着，怪可怜的。”
李兵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我。
“可怜？这公司里，谁不可怜？你可怜他，谁可怜你？”
他叹了口气，自己点了烟，**一口。
“你好自为之吧。”
下午的工作时间，气氛明显不对。
周围的同事跟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以前凑过来聊天的，现在都离我三米远。
刘伟从办公室出来接水，路过我的工位。
他停下了。
我假装在看代码，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锃亮的皮鞋尖。
他什么也没说。
就那么站了十几秒。
然后，他走开了。
我后背有点凉。
02
第二天上午十点，座机响了。
内线号码，人事打来的。
“张晨，你来一下会议室三。”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式化，听不出情绪。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关掉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编辑器，站起身。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假装在忙，但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兵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迅速低下头。
去会议室的走廊很短。
我却觉得走了很久。
会议室三的门关着，磨砂玻璃上透不出人影。
我推开门。
人事经理陈姐坐在长条桌的一头，旁边还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应该是她的助理，负责做记录。
“张晨，坐吧。”
陈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个信封。
“公司因为业务调整和组织架构优化，需要对部分岗位进行调整。”
陈姐开始了她的标准开场白。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我在公司听过很多遍，每一次都是对着一个即将离开的人说的。
“你的岗位，不幸地，在这次调整的范围内。”
她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离职协议，你看一下。公司会按照 N+1 的标准给你补偿，这个你放心。”
我拿起那几页纸。
上面都是法律条文，看得我头疼。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落款处需要我签字。
“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