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残影断命

书名:双师助我破天局  |  作者:东清石  |  更新:2026-03-07
那声叹息太过清晰,以至于陈渊混沌的意识都为之震颤。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是幻听吗?

因为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可还没等他细想,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如同首接植入脑海般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意识层面的首接传递。

一个声音温和沉稳,带着古老的韵律感:“心死神伤,气机晦暗至此,竟能与‘两仪鉴’产生共鸣。

此子命格……确是步履维艰。”

另一个声音立刻打断,冰冷锐利:“张守正,收起你那套悲天悯人的调子。

时也命也,他自己运衰时乖,怪得了谁?”

陈渊全身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这不是幻觉!

幻觉不会如此逻辑清晰,更不会有两个性格鲜明的存在在对话!

他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书桌角落那枚被遗忘的阴阳鱼挂坠。

此刻,它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荧光,明灭不定,如同沉睡之物在缓缓呼吸。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随着声音持续,他的“眼前”竟渐渐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虚影。

一个身着素白长袍,身形颀长,虽面容不清,却自有一股如山岳般的沉稳气质。

另一个则是一袭玄色深衣,身姿挺拔,即便只是残影,也能感受到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非是心气尽失。”

被称为张守正的白袍虚影开口,“观其命局,如小树生于荆棘,非不争,实为环境所困。”

玄衣女子冷笑:“根骨不佳,心性软弱,纵有吉运也承不住。

我看他是祖上无荫,自身福薄,活该有此一劫!”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陈渊心里最痛的地方。

但他强压下情绪,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对着空气问:“你们……是什么东西?”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两个虚影的对话戛然而止。

片刻后,张守正的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回应:“小友莫惊。

我二人乃困于此‘两仪鉴’中的修道之人,你之气机引动了封印。”

“所以……”陈渊强迫自己冷静分析,“你们是……鬼魂?

还是什么……高科技投影?”

他试图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去解释这超自然现象。

“哼,愚昧。”

玄衣女子——嘉境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命理玄奥,岂是机械造物可窥?”

陈渊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验证。

既然他们说得头头是道,那……“你们刚才说我的命格不好。”

他斟酌着用词,“能具体说说吗?

比如……我最近特别倒霉,诸事不顺。”

张守正沉吟片刻:“小友命局中‘七杀’太重,如利剑悬顶,主压力、小人、官非。

可是近来工作屡屡受挫,易遭指责?”

陈渊心头一震。

上一个工作他就是因为顶替黑锅被辞退的。

嘉境接话,语气笃定:“不仅是工作。

‘七杀’攻身,情感亦难稳固。

若我所料不差,你近来情感受创,应是对方主动离去。”

陈渊握紧拳头。

三个月前,女友确实毫不留恋地离开,说他“给不了未来”。

“还有钱财。”

张守正补充,“命局中财星为忌,求财辛苦且易破耗。

可是投资失利,或被人所骗?”

血本无归的投资,那个消失的“朋友”……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些外人绝不可能知道得如此具体的事情,竟被这两个神秘存在一语道破!

“所以……”他声音干涩,“我所有的不顺,都是因为这所谓的……命?”

“是,也不是。”

张守正的声音温和了些,“命如种子,运如西季。

种子或许不佳,但若得遇甘霖,未必不能生长。”

“自欺欺人。”

嘉境冷冷道,“劣种就是劣种。

他如今‘身弱’不堪,连自身都难保,拿什么去争?

依我看,不如认命。”

认命?

陈渊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就是不想认命,才挣扎到今天。

可现实一次次把他踩进泥里。

就在他心神激荡时,两个虚影的争论又起。

“纵是身弱,也有帮扶之道!”

张守正语气坚决,“寻印比旺地,固本培元……等他慢慢‘固本培元’,早就**街头了!”

嘉境毫不客气地打断,“你这套温吞水似的法子,救不了将死之人!”

“嘉境!

命理之责在于指引,而非断人生死!”

“那你倒是指引个明路?

他这破局,除非行险一搏,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与其浪费精力,不如早早放弃!”

“你……当年就是这般偏激,才会……闭嘴!

休提当年!”

玄衣虚影剧烈波动起来,冰冷的怒意让陈渊都感到一阵心悸。

他看到嘉境的虚影似乎想要消散,那是一种不屑争辩的傲慢,也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失态。

看着这一幕,陈渊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在现实中,他卑微如尘,谁都可以踩一脚。

但在这个诡异的“梦”里,这两个看似高高在上的存在,竟也会像普通人一样争吵,一样失态。

一种久违的、带着恶作剧的心态悄然升起。

反正是在做梦,何必那么认真?

他学着他们文绉绉的语气,突然插话:“嘉境前辈这是……辩不过就要走吗?”

争论声戛然而止。

两道虚影同时“看”向他,张守正带着诧异,嘉境则是冰冷的审视。

陈渊迎着那目光,继续用刻意模仿的腔调说:“命理之妙,不就在于切磋印证反复推演吗?

张师傅之言虽与您相左,却也不无道理。

这般棋逢对手的良机,前辈为何要避而不战?”

他顿了顿,语带“疑惑”:“莫非……是自觉理亏?

还是说……”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又轻又缓,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前辈其实是……学艺不精,无法驳倒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嘉境的虚影骤然凝实了几分,一股如有实质的冰冷威压笼罩了整个房间。

“你、说、什、么?”

那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而张守正,则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陈渊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这诡异的寂静。

这个梦,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至于明天醒来要面对什么……等梦醒了再说吧。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