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长歌记

山河长歌记

傲气十足的仁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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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沈言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山河长歌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傲气十足的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长安沈言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寿阳城的腊月冷得要命。顾长安裹紧破布袍子,快步穿过书院后巷。清晨的雾气像层湿漉漉的棉被,盖在青石板路上,冷得他鼻尖都冻红了。"顾先生,顾先生!"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长安回过头,看见书院杂役老张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色白得吓人。"怎么了?""出,出事了!"老张抓住他袖子,"后院梅林,死人了!"顾长安心里咯噔一下。他跟着老张往梅林走,还没到地方,就闻到了血腥味。那味道混在梅花香里,说不出的诡异。穿过...

精彩试读

天还没亮透,太守府的差役就把书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长安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些官差在梅林里忙活。

为首的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绯色官袍,腰间挂着把佩刀。

刑房主事,韩修。

这人顾长安认识。

三年前淮河水匪案,就是这家伙办的。

手段狠辣,办案利落,就是太喜欢屈打成招。

"都让开,让开!"韩修挥着手,让人把**抬走。

他扫了眼围观的学子,目光突然定在顾长安身上。

"你就是第一个发现**的?"顾长安心说不妙。

老张那个蠢货,肯定把他供出来了。

"是我。

"他硬着头皮上前。

韩修上下打量他,眼神很不友善。

"姓甚名谁?""顾长安,书院教习。

""哦?"韩修挑了挑眉,"就是那个三年前在淮河杀了七十三个突厥奸细的顾长安?"周围的学子齐刷刷看过来。

顾长安暗骂一声。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韩大人说笑了,那都是江湖传言,不足为信。

""是吗?"韩修冷笑一声,"那你说说,今天早**为什么会出现在梅林?""路过。

""路过?"韩修走近一步,"一个教书的,天不亮就往后院梅林跑,你当我是傻子?"顾长安没吭声。

这人明摆着要找茬。

"来人。

"韩修一挥手,"把他带回衙门,好好审审。

"两个差役上前,就要抓人。

"慢着。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顾长安转头看去,愣住了。

说话的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块玉佩。

五官清秀,皮肤白得像女人,要不是喉结明显,差点就认不出是男的。

最奇怪的是——这人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像是在刻意压低重心。

"你是谁?"韩修皱眉。

"在下沈……"少年顿了顿,"沈言之,刚入学的新生。

"沈言之?顾长安心里一动。

这名字听着耳熟。

"韩大人。

"沈言之拱手行礼,姿势标准得有点过分,"顾先生是书院德高望重的教习,怎么能随便抓人?要是传出去,太守府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韩修脸色一沉。

"你一个学生,也敢教训我?""不敢。

"沈言之笑了笑,"只是在下听闻,太守大人最重读书人。

若是无故抓捕教习,恐怕不太妥当吧?"这话说得漂亮。

既给韩修台阶下,又暗示他别乱来。

韩修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挥手让差役退下。

"算你识相。

"他冷哼一声,转身对顾长安说,"今天先放你一马。

但这案子我会继续查,你最好别离开寿阳城。

"说完,带着人走了。

顾长安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沈言之,拱手道谢。

"多谢这位小兄弟。

""不必客气。

"沈言之摆摆手,"顾先生的大名,在下早有耳闻。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听着像恭维,但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顾长安心里警惕起来。

这小子不简单。

"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他拱拱手,转身就走。

"顾先生留步。

"沈言之追上来,压低声音说,"在下有些疑惑,想请教先生。

""什么疑惑?""那具**。

"沈言之看了眼梅林方向,"额头上的图腾,真的是突厥狼卫的标记吗?"顾长安停下脚步。

他盯着沈言之,眼神变得锐利。

"你怎么知道狼卫标记?"一般学子,哪会认识这种东西。

沈言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家父曾在边关任职,见过几次。

"边关任职。

顾长安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姓沈,在边关任职,还能把儿子送到寿阳书院来读书……该不会是——"令尊可是镇远将军沈云岩?"沈言之脸色微变。

"先生好眼力。

"果然。

顾长安心说糟糕。

这小子是沈云岩的儿子,那事情就麻烦了。

沈云岩手握三万精兵,在淮河防线一手遮天。

要是他儿子在书院出事,整个寿阳城都得跟着倒霉。

"既然是将军公子,何必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顾长安淡淡说,"书院里都是些穷酸秀才,配不**的身份。

"沈言之眼睛一眯。

"顾先生这是在赶我走?""不敢。

"顾长安转身就走,"只是好心提醒罢了。

""慢着!"沈言之追上来,挡在他面前。

这一动,露出了破绽。

脚步太轻,像是练过武的。

而且腰间那块玉佩,分量明显不对,里面应该藏着东西。

顾长安心里更加确定。

这小子有问题。

"沈公子还有何事?""在下想请顾先生帮个忙。

"沈言之认真说,"调查这起案子。

""为何?""因为死者钱兴,是在下的同窗好友。

"沈言之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凶手必须付出代价。

"顾长安沉默了片刻。

这小子是在试探他。

想看他是不是真的金盆洗手了。

"恕难从命。

"他拱手道,"在下只是个教书匠,不懂什么查案。

沈公子另请高明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言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半晌,她轻声自语。

"果然跟传闻中一样,谨慎得很。

"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里面藏着把**。

这是父亲临行前给她的防身武器。

"顾长安

"沈言之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越是躲,我就越要查清楚你的底细。

"---顾长安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房间。

那具黑衣人的**己经不见了。

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

只有墙上那根箭矢还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

他拔下箭矢,仔细看了看。

箭杆上刻着个小小的"云"字。

确实是阿史那云的亲卫。

顾长安握着箭矢,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己经忘了那个女人。

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

"你还是来了。

"他喃喃自语。

窗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顾长安瞬间警觉,手里的箭矢脱手而出。

"啊!"一声娇呼。

箭矢钉在窗框上,差一点就射中那人。

顾长安走到窗边,往外一看,愣住了。

窗外站着个女子。

二十来岁,穿着身胡服,腰间挂着把弯刀。

五官深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阿史那云。

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

"你想杀我?"阿史那云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顾长安面无表情。

"你不该来。

""为什么?""因为你是突厥公主,我是大周子民。

"顾长安冷冷说,"咱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

"阿史那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翻身跳进房间。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这个?"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块布。

那是三年前,她送给顾长安的定情信物。

一块绣着狼头的红布。

顾长安没说话。

他走过去,一把扯下红布,扔进火盆里。

布瞬间烧起来,火光映红了他的脸。

"现在没了。

"阿史那云看着火光,眼眶红了。

"你真的这么狠心?""是你先背叛的。

"顾长安转过身,"三年前雁门关,你亲手杀了我手下十三个兄弟。

这笔账,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选择!"阿史那云声音都在颤,"可汗命令我那么做,我要是不从,整个部族都会被灭!""所以你就选择了部族,放弃了我。

"顾长安笑了,笑得很苦,"这很正常,我不怪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因为我怕。

"顾长安看着她,"怕自己又心软,怕自己又被你骗。

"阿史那云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不眨眼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

"长安……""别叫我名字。

"顾长安打断她,"你来寿阳,到底有什么目的?"阿史那云咬了咬嘴唇。

"我是来和亲的。

"顾长安心里一震。

"和亲?""对。

"阿史那云苦笑,"可汗要我嫁给萧承煜,稳住南朝。

"萧承煜。

那个表面是**世子,实际上是南朝密探首领的男人。

顾长安沉默了。

他突然明白了。

阿史那云来寿阳,不只是为了和亲。

她是来送死的。

"你知道萧承煜是什么人吗?"他沉声问。

"知道。

"阿史那云点头,"所以我才要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帮我活下去。

"阿史那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哀求,"我不想嫁给那个人,我只想……"她没说下去。

顾长安明白她的意思。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己经放下了。

可现在看来,有些人,是一辈子都放不下的。

"我帮不了你。

"他睁开眼,眼神坚定,"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阿史那云脸色苍白。

她看着顾长安,半晌,突然笑了。

"好。

"她转身就走。

走到窗边时,突然回头。

"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淡淡说,"昨晚死的那个黑衣人,是我派去保护你的。

"顾长安愣住了。

"什么?""书院里有人要杀你。

"阿史那云说,"我让亲卫守在你屋外,结果你把他杀了。

"说完,她跳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顾长安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保护他?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惊鸿羽。

上面还沾着血。

那是他亲手**的人的血。

原来,是她派来保护自己的。

顾长安突然觉得胸口很闷。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寿阳城的夜,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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