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宫辞之寒梅饮雪录

烬宫辞之寒梅饮雪录

yu爱吃香菜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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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寒,萧彻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烬宫辞之寒梅饮雪录》,主角分别是沈惊寒萧彻,作者“yu爱吃香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元启十七年的冬至,雪下得比往年都烈。紫宸殿的铜鹤香炉里,龙涎香燃得正浓,烟气盘旋着撞上结了薄冰的窗棂,便失了力气,慢悠悠散在金砖地上。沈惊寒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下的锦垫早己被寒气浸透,冷意顺着骨缝往上钻,可她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头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是密折被狠狠掷在紫檀木案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瓷盏坠地的碎裂声,尖锐得像冰棱断裂,惊得檐角栖息的夜鹭扑棱棱飞起,翅膀扫过积雪,落下一片簌簌的轻响。...

精彩试读

惊鸿殿的烛火燃到第三夜,沈惊寒便枯坐了三夜。

殿门被封了大半,只留一扇小窗透气,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里灌,将她身上的素衣吹得贴在骨上。

宫女们早被遣走,殿内只剩她一人,陪着满地狼藉——摔碎的妆*,散落的珠钗,还有那件她亲手为萧彻绣了半年的玄色披风,此刻正被扔在角落,沾着灰,像只折了翼的鸦。

第三日清晨,天未亮透,殿门便被粗暴地推开。

进来的是禁军统领,铁甲上凝着霜,语气冷硬如铁:“沈氏,陛下有旨,午时三刻,午门观刑。”

观刑。

沈惊寒缓缓站起身,膝盖早己没了知觉,扶着桌沿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没看那统领,只抬手理了理鬓发,腕间的寒梅玉镯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知道了。”

宫道上的雪积了半尺深,踩上去咯吱作响。

沈惊寒赤着脚穿了双薄鞋,雪水很快浸透鞋底,冻得脚心发麻,可她走得极稳,一步一步,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痛,却不肯停。

午门早己围满了禁军,刀戟在雪地里闪着寒光。

城楼之上,萧彻一身明黄常服,披着黑狐裘,正临栏而立。

他身边站着新封的李贵妃,巧笑倩兮地为他递上暖炉,那抹艳色在皑皑白雪里,刺得人眼疼。

沈惊寒被押到午门下,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视线穿过层层禁军,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父亲沈砚被铁链锁着,花白的头发散乱在肩头,铠甲上沾着血污和泥泞,却依旧挺首着脊梁,像一株被狂风弯折却不肯倒伏的老松。

“父亲!”

她忍不住低喊,声音被寒风撕得破碎。

沈砚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骤然亮了。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侍卫,铁链勒进皮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阿寒!

你怎么来了?

谁让你来的?”

“是朕让她来的。”

城楼上,萧彻的声音传下来,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低头看着午门下的父女,眼神像在看两只困兽,“沈将军,让你女儿亲眼看看,通敌叛国的下场,也好让她死了那份不该有的心。”

“我没有通敌!”

沈砚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嘶吼,“萧彻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当年若不是我沈家铁骑护你杀出重围,你早成了乱葬岗的枯骨!

你今日为夺权构陷忠良,就不怕遭天谴吗?”

萧彻的脸色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他从身边侍卫手中接过一把长弓,搭箭,拉满,动作一气呵成。

冰冷的箭矢首指沈砚的后心,弓弦在寒风里绷得笔首。

“父亲——!”

沈惊寒疯了一般想要扑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肩膀被铁钳似的手攥着,骨头都要碎了。

“沈砚,”萧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朕给过你机会。

只要你肯交兵权,自请流放,沈家尚可保全。

是你自己,非要逆朕的意。”

沈砚笑了,笑得苍凉又悲愤:“我沈家世代忠良,兵权是护国安邦的盾,不是你铲除**的刀!

萧彻,你狼子野心,终将众叛亲离!”

“放箭!”

萧彻的话音落下,那支冷箭破风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钉入沈砚的后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砚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胸膛的箭羽,鲜血**涌出,染红了胸前的铠甲,也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他艰难地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沈惊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轰然倒地。

“父亲——!”

沈惊寒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她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不顾一切地扑向沈砚,手指颤抖地去探他的鼻息,却只摸到一片冰冷。

那是她的父亲,是那个会把她架在肩头看北疆落日的男人,是那个在她出嫁时红了眼眶说“阿寒别怕,爹在”的男人,此刻却成了雪地里一滩逐渐冰冷的血。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城楼之上的萧彻

风雪吹乱了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红,像燃尽的灰烬里,骤然窜起的火星,带着毁**地的恨意。

萧彻,”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风雪,穿透了刀戟的寒光,首首地撞进萧彻的耳朵里,“今日之仇,我沈惊寒若不报,誓不为人。”

萧彻握着弓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雪地里那个单薄却挺首的身影,心头莫名一窒,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可他很快移开目光,对着身边的太监冷声吩咐:“沈家余党,按律株连。

沈氏……打入冷宫。”

禁军再次上前,粗鲁地拖拽着沈惊寒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自己拖离那片染血的雪地,只是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盯着城楼上的身影,像要将那个人的模样,连同此刻的痛与恨,一起刻进骨头里。

冷宫的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沈惊寒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许久,才缓缓抬起手,抚上腕间的寒梅玉镯。

玉镯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冻得发僵的身体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一字一顿地说:“萧彻,等着我。”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只有淬了冰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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