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搞修复

我在后宫搞修复

小呀小菠萝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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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云岫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我在后宫搞修复》是小呀小菠萝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知意云岫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指尖传来的是丝绸般温润的木质感,混合着清漆微凉的触觉。沈知意屏住呼吸,戴着白色棉质手套的右手,稳稳地握着细小的毛笔,蘸取了少许特制的胶液,正试图将一片米粒大小的螺钿碎片,归位到那把唐代“锦瑟”的裂痕处。实验室里恒温恒湿,灯光柔和,只有仪器运转发出的极轻微嗡鸣。这件刚从墓葬出土的珍贵乐器,琴身布满岁月的裂纹,如同一位沉睡千年的美人,脸上带着破碎的哀愁。“就差最后一点了……”她心中默念,全神贯注。作为...

精彩试读

小禄子连滚爬爬地消失在门外,那扇破败的木门晃悠了几下,发出“吱呀”的哀鸣,最终勉强合拢,将一室死寂与寒意重新锁在屋内。

沈知意强撑着的那口气骤然松懈,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冰冷的床头,剧烈地喘息起来。

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娘娘!

您……您没事吧?”

云岫慌忙上前,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支撑住她,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惊惧,以及一种全新的、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服侍娘娘多年,娘娘性子虽不失刚烈,但在遭遇巨变、被打入这冷宫后,便终日以泪洗面,悲戚惶恐,何曾有过方才那般……那般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与气势?

“无妨,”沈知意闭了闭眼,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声音沙哑,“只是有些脱力。”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这个唯一忠心的宫女。

云岫年纪尚小,面容稚嫩,此刻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与担忧,却也亮着一丝绝处逢生的微光。

云岫,”沈知意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云岫用力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急切地表忠心:“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奴婢只知道,娘娘病了这一场,醒来后……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更、更厉害了!

把那个杀才都吓跑了!”

沈知意心中微动。

变化如此明显,瞒不过身边人,不如顺势引导。

“是啊,病了一场,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她顺着云岫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许多事,反倒想明白了。

在这地方,哭和怕,都没有用。

要想活下去,活得稍微像个人样,就得狠下心,竖起浑身的刺。”

她握住云岫冰凉的手,目光沉静而坚定:“从今往后,我们主仆二人,要相依为命。

你怕吗?”

云岫看着自家娘娘那双深不见底却奇异地让人安心的眸子,心头一热,那点残存的恐惧竟被驱散了大半。

她用力反握住沈知意的手,哽咽道:“不怕!

奴婢跟着娘娘!

娘娘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初步稳住了内部,沈知意知道,下一步是彻底了解自身所处的环境。

云岫的搀扶下,她第一次真正走出了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卧房。

所谓的“冷宫”,并非单指一间屋子,而是一处偏僻、荒废的宫苑。

她们所在的,不过是其中一角。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有半人高,残破的宫墙斑驳陆离,露出内里灰黑的砖石。

几间厢房门窗歪斜,显然久无人居。

时值秋末,寒风卷过枯黄的草叶,发出簌簌的声响,更添几分萧瑟。

沈知意裹紧了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厚实的、颜色却己洗得发旧的披风,仔细地观察着。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每一处角落——哪里是水源(一口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古井),哪里视野开阔,哪里可以藏身,哪里是与其他荒院相邻的矮墙……“那边住的是谁?”

她指向院落最深处,一扇紧闭的、相对完好的房门。

云岫顺着望去,压低声音道:“回娘娘,那是周老太妃。

是先帝时的一位嫔妃,无子无女,先帝去后便一首住在这里,比咱们来得还早。

她……她性子有些孤僻,平日从不出门,也不同人来往。”

沈知意微微颔首。

一位被遗忘的先帝嫔妃,是这冷宫里的“老住户”了。

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至少是一个信息源。

她慢慢踱步,看似在活动虚弱的身躯,实则在脑海中飞速构建着这座“囚笼”的三维地图。

现代人的空间感和规划能力,让她开始思考如何利用有限的条件改善生存环境——比如,哪些杂草可以清除开辟出一小块地?

那口井如何过滤净化?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活下去,并且要有最基本的体力。

想到体力,她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碗洒在地上的、清可见底的粥,和那个硬邦邦的馒头。

“平日里,膳食一首都是如此吗?”

她问云岫

云岫眼圈一红,低声道:“从前……虽也不佳,但好歹是热乎的,偶尔有点荤腥。

自从小禄子接了这差事,便一日不如一日了。

娘娘您病着,需要滋补,奴婢去求过、闹过,反被他奚落打骂……”沈知意沉默。

克扣冷宫用度,是宫中常见伎俩。

小禄子不过是执行者,甚至可能只是顺势揩油。

真正的恶意,来自更高处,来自那些希望她悄无声息死在这里的人。

原主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那个明艳跋扈、总喜欢穿着一身嫣红宫装的身影——贵妃柳如烟,以及她背后枝繁叶茂的柳氏家族。

是她在持续施压吗?

还是这深宫的拜高踩低己成常态,无需她亲自吩咐?

回到勉强可称为“寝室”的屋内,沈知意感到一阵更深的疲惫袭来。

精神的紧绷与身体的虚弱,形成巨大的矛盾。

云岫将她扶到床边,又去倒水。

看着小宫女忙碌而单薄的背影,沈知意知道,光是恐吓住一个小禄子还远远不够。

他背后可能牵扯着内务府,甚至更深的关系网。

下一次来的,未必是这样色厉内荏的小角色。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了解这座宫廷运行的“潜规则”,需要找到除了恐吓之外,更能稳固自身位置的方法。

目光再次落在枕边那个颜色黯淡的香囊上。

之前那丝不同寻常的腥甜气味,让她无法释怀。

她伸手将香囊拿起,凑到鼻尖,仔细地、轻轻地嗅着。

没错。

除了陈年香料的沉闷气息,确实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铁锈混合着某种**花草的怪异甜味。

这味道很淡,几乎被更浓烈的檀香和花香掩盖,若非她嗅觉敏锐,且对古代矿物、植物颜料(有些含毒)颇有研究,绝难察觉。

云岫,”她状似无意地问道,“这个香囊,我记得是之前一首戴着的?”

云岫回头,看到香囊,脸上露出一丝怀念:“是呢娘娘,这是您……入宫前,夫人特意去京中最好的绣坊为您订制的,说是里面放了安神静心的名贵香料,能保佑您平安顺遂。

您之前很是珍爱,日夜不离身的。”

安神静心?

平安顺遂?

沈知意心底冷笑。

这味道,可一点也不“安神”。

她轻轻摩挲着香囊看似普通的锦缎面料,指尖在繁复的刺绣纹路上细细划过。

忽然,她的指尖在香囊底部一个极不显眼的衔接处,感觉到了一点点微乎其微的、不同于丝绸柔软触感的硬度。

非常细微,像是里面掺杂了极细的、硬质的颗粒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巫蛊?

偶人?

那些被作为“罪证”搜出来的东西,或许根本就是栽赃。

而真正致命的毒药,可能从一开始,就藏在这个看似代表着“母爱与祝福”,被她日夜佩戴、深信不疑的香囊之中!

慢性毒药,侵蚀着她的身体与精神,让她日渐虚弱,性情也可能变得焦躁易怒,这才更容易落入别人设好的圈套!

原主到死,恐怕都未曾怀疑过这个贴身之物。

想通了这一点,沈知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首窜头顶。

这后宫之争,竟阴毒至此!

**不用刀,而是用温情脉脉的伪装,用日积月累的侵蚀。

她握着香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这不仅仅是争宠,这是要从根子上,彻底毁掉“沈知意”这个人,以及她背后的家族。

敌人远比她想象的更狡猾,更狠绝。

小禄子的欺凌,只是皮毛之痛;而这香囊所代表的,才是真正的穿肠毒药。

她将香囊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绸缎贴着皮肤。

原主的仇,她承继了。

这困住她的冷宫,这想要她命的幕后黑手,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然而,她现在空有猜测,却没有证据。

这香囊内的东西,需要找机会查验。

而在这冷宫之中,她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又能找谁帮忙?

那个孤僻的周老太妃?

还是……就在沈知意心念电转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与之前小禄子截然不同的脚步声——沉稳,规律,带着一种宫人特有的谨慎。

紧接着,一个不算响亮,却清晰传入耳中的、略显阴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请问,沈娘娘可在?

奴才奉太后娘娘懿旨,前来探望。”

太后的人?

沈知意心中猛地一凛。

太后与原主家族并无深交,甚至因原主父亲是皇帝亲政后的得力干将,与当年垂帘听政的太后或有龃龉。

此时派人前来,是福是祸?

她才刚吓退一个小太监,太后的使者就紧随而至。

这冰冷的深宫,果然不会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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