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杂役的废品修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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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灵根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林风灵根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废柴杂役的废品修仙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又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后脑勺,昏沉感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意识,连呼吸都带着一阵阵地钝痛。林风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脑袋,可胳膊却重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浑身就传来一阵酸麻无力的触感,像是散了架一般。,刺眼的光线透过木质房梁的缝隙照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入目却不是他出租屋那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车祸发生前刺眼的车灯,而是灰蒙蒙、布满裂纹的木质房...
精彩试读
,是一块被常年压实的泥地,地面坚硬而粗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那是常年被人踩踏、被杂物碾压留下的痕迹。广场的中间光秃秃的,连一根草都没有生长,显得格外荒芜,只有四周,长着几棵枯瘦的老树,枝桠扭曲地伸向天空,没有一片叶子,像是一个个垂死的老人,沉默地矗立在那里,为这萧瑟的广场,又增添了几分压抑的气息。,已经有十几个新入杂役在那里等候了,大多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青年,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左右,最小的甚至只有十一二岁。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和林风一样破旧的灰色粗布杂役服,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灰尘和污渍,脸上都带着忐忑和不安,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惶恐,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声音也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担忧。,看到有几个少年和他一样,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甘,显然也是和原主一样,因为测出了废灵根,被丢到了杂役院,还受到了呵斥和打骂。还有几个青年,脸上带着麻木的神情,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已的命运,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等待着管事的安排,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现在的他们,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每个人都充满了戒备,就算交谈,也聊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默默观察着四周,同时在心里,再次梳理着原主脑海中关于杂役院的记忆,努力熟悉着这里的一切,为接下来的生存,做好准备。,靠墙的位置,站着三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人,他们的衣服虽然也是灰色的粗布,但比林风等人的衣服要干净整洁很多,而且衣服的袖口和领口,还绣着一道淡淡的灰色纹路,显然,这是杂役院管事的标志,和普通杂役有着明显的区别。,正是刚才叫他起床的枯瘦中年汉子,汉子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身散发着一股不耐烦的气息。另外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格外凶狠,他的眼神像鹰隼一样,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新杂役,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威严,让在场的新杂役,都忍不住浑身发颤,不敢抬头看他。,身材中等,面色阴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眼神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新杂役,仿佛在看一群随意可以驱使的牲口,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让人心里很是不舒服,却又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在心里默默猜测着他们的身份。他知道,在杂役院,管事就是天,就是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得罪了管事,就等于得罪了杂役院的天,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被赶出宗门,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小心翼翼地对待管事,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顶撞和懈怠。
就在这时,那个满脸横肉、带着刀疤的高大汉子,突然抬起头,猛地咳嗽了一声,声音洪亮,像惊雷一样炸响在空旷的广场上,震得在场的新杂役都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放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这个凶狠的管事盯上。
高大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在场噤若寒蝉的新杂役,语气依旧凶狠,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安静!我叫赵虎,是杂役院的小管事,以后你们这些新来的,都归我管!记住我的名字,也记住我的规矩,在我手下干活,听话就行,若是敢偷懒耍滑、顶撞于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赵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在场新杂役的心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里的凶狠,让所有人都不敢抬头,只能乖乖地低着头,听他训话。
“旁边这两位,一位是李管事,一位是张管事。”赵虎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枯瘦中年汉子和面色阴鸷的汉子,语气平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严,“李管事负责给你们分配住处和日常的活计,你们每天干什么,住在哪里,都由李管事安排;张管事负责**你们干活,负责给你们发放月例和工具,若是你们偷懒耍滑、违反规矩,张管事会第一时间禀报告诉我,到时候,后果自负!”
林风顺着赵虎的话看过去,才确定,刚才叫他起床的枯瘦中年汉子,就是李管事,而那个面色阴鸷、满脸嘲讽的汉子,就是张管事。三个管事,各司其职,却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看向新杂役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和冷漠,仿佛他们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群可以随意驱使、随意打骂的工具。
李管事听到赵虎的介绍,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没有多说一句话,仿佛在场的新杂役,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而张管事,则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更加嘲讽的笑容,眼神扫过在场的新杂役,语气冰冷地补充了一句:“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偷懒耍滑、投机取巧的人,你们最好乖乖听话,好好干活,不要试图耍什么小聪明,否则,就算赵管事不收拾你们,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张管事的声音,比赵虎的声音还要冰冷,还要刺耳,带着一股阴狠的气息,让在场的新杂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林风也不例外,他紧紧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张管事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已,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得罪这三个管事,尤其是这个面色阴鸷的张管事,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不小心得罪了他,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本来想测灵根入外门,想踏上修仙之路,想摆脱底层的苦难,结果却测出了废灵根,被人看不起,被丢到了这里。”赵虎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仿佛在嘲笑这些新杂役的不自量力,“我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心里不服气,也不甘心,觉得自已不该待在杂役院,不该干这些脏活累活。”
“但我告诉你们,到了杂役院,以前的所有想法,都给我丢掉!都给我清醒一点!”赵虎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语气里的嘲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呵斥,“在这青云宗,灵根就是一切,天赋就是一切!你们是废灵根,你们没有修仙的天赋,你们就不配成为外门弟子,不配踏上修仙之路,你们就只配待在杂役院,干这些脏活累活,只配被人驱使,被人看不起!”
“在这里,没有什么天赋高低,没有什么不甘不服,只有听话和不听话!”赵虎的声音越来越严厉,震得在场的新杂役,耳朵都嗡嗡作响,“听话,好好干活,按时完成我和李管事、张管事安排的活计,你们就能勉强活下去,就能领到每月的月例,就能有一口饭吃;若是不听话,若是偷懒耍滑,若是顶撞我们,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轻则罚饿饭、杖责,重则,直接赶出青云宗,让你们在青苍山深处,被野兽吃掉,死无葬身之地!”
赵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新杂役的头上,浇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和希望。在场的新杂役,有的忍不住红了眼眶,有的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默默地低着头,任由泪水滑落,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们知道,赵虎说的是实话,在这修仙界,废灵根就等于没有未来,就等于只能在底层挣扎求生,就等于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林风的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和不甘。赵虎的话,虽然刺耳,虽然残酷,却是最真实的现实。他是废灵根,他没有修仙的天赋,他确实不配成为外门弟子,确实只能待在杂役院,干这些脏活累活。但他不想就此放弃,不想像其他杂役一样,被这残酷的现实,磨去所有的希望,变得麻木和绝望。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已,就算是废灵根,就算是杂役,他也要努力挣扎,也要寻找一线生机,也要改变自已的命运。
“杂役院有杂役院的规矩,我只说一遍,你们都给我记清楚,若是有谁违反规矩,后果自负,我不会再提醒你们第二次!”赵虎的声音,依旧严厉,没有丝毫的缓和,他顿了顿,缓缓开口,一条条地念出杂役院的规矩,“第一,服从管事安排,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偷懒,不许推诿,不许敷衍了事,更不许顶撞管事,无论是我,还是李管事、张管事,你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违者,罚饿饭、杖责,情节严重者,直接赶出青云宗!”
“第二,杂役院的所有物资,严禁私藏、私分,严禁私自挪用!”赵虎继续说道,语气依旧严厉,“每月初一、十五,张管事会给你们发放月例,每人一块下品灵石,还有两斤糙米、半斤粗面,这就是你们一个月的所有物资,够不够吃,够不够用,全看你们自已怎么省。除此之外,你们在干活时,捡到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枯枝、一块碎石、一片破布,都要上交,由我们三个管事统一分配,不许私藏,不许偷偷带走,违者,杖责三十,没收所有私藏物品,情节严重者,赶出宗门!”
听到“下品灵石”四个字,林风的眼神微微一动,在场的其他新杂役,眼神里也都闪过一丝渴望和期待。他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下品灵石是修仙界最基础的货币,也是修仙者引气入体、修炼仙法的基础,蕴**淡淡的灵气,哪怕是一块下品灵石,对修仙者来说,也是极为珍贵的东西,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底层杂役。
对他们这些杂役来说,每月的一块下品灵石,或许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到灵气的机会,或许是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修仙的希望。虽然他们是废灵根,很难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很难引气入体,但哪怕是能感受到一丝灵气,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也不愿意放弃。而赵虎的话,无疑是断了他们私下藏私的念头——连一根枯枝都要上交,可见杂役院的规矩,有多严苛,可见他们这些杂役,有多卑微。
“第三,不许私斗,不许拉帮结派,不许勾结外人,不许泄露杂役院的任何事情,更不许擅自离开杂役院的范围,不许偷偷跑到外门或者内门的区域,若是有人违反,无论情节轻重,直接赶出青云宗,永不录用!”赵虎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的缓和,“你们要记住,你们只是杂役,是青云宗最底层的人,外门和内门的弟子,不是你们能接触的,外门和内门的区域,不是你们能踏入的,若是你们敢擅自闯入,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每日卯时起床,辰时准时上工,申时收工,不许迟到,不许早退。夜晚不许外出,不许在房间里喧哗,不许聚集在一起交谈,按时熄灯休息,若是有人违反,罚饿饭一天,屡教不改者,杖责处理!”赵虎说完这最后一条规矩,深深地看了在场的新杂役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这四条规矩,就是你们在杂役院的生存法则,你们必须严格遵守,一刻都不能违反!记住,在这里,规矩大于一切,我们三个管事,就是规矩的执行者,谁敢违反规矩,谁就要付出代价!”
一条条规矩,如同沉重的枷锁一般,压在在场所有新杂役的心头。严苛、冷漠、残酷,没有一丝人情味,这就是杂役院的规矩,这就是他们这些底层杂役,必须遵守的生存法则。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自由,他们的尊严,甚至他们的生命,都不再属于自已,都被这些冰冷的规矩,被这三个管事,牢牢地掌控着。
“这些规矩,都记清楚了吗?”赵虎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新杂役,厉声问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仿佛只要有人说一句“没记清楚”,就会立刻受到严厉的惩罚。
“记、记清楚了!”所有新杂役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甘和绝望,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赵虎的眼睛,生怕被他盯上。
“记清楚就好。”赵虎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威严,“我希望你们都能乖乖听话,好好干活,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要试图违反规矩,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赵虎朝着身边的李管事使了个眼色,语气平淡地说道:“李管事,接下来,就由你给他们分配住处和干活的区域,务必安排妥当,不要出什么差错。”
“是,赵管事。”李管事微微躬身,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他上前一步,拿起手中的一个破旧的名册,名册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上面写着“杂役院新入杂役名册”几个淡淡的字迹。李管事翻开名册,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新杂役,缓缓开口,念起了名字,分配起了住处和活计。
“王磊!”李管事的声音,平淡而冷漠,没有丝毫的感情。
一个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憨厚神情的少年,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弟子在!”
“王磊,住东院三号房,负责打扫前院小路,每日清理小路两旁的枯枝、碎石和杂物,要保证小路干净整洁,不许有任何杂物堆积,捡到的所有东西,都要及时上交,不许私藏,不许偷懒,若是被发现偷懒耍滑,罚饿饭一天!”李管事语气平淡地说道,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只是在分配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弟子遵命!多谢李管事!”王磊连忙恭敬地应道,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情。他知道,打扫前院小路,虽然也是脏活累活,但比起其他更辛苦的活计,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至少不用去那种又脏又臭的地方,至少能稍微轻松一点。
李管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念下一个名字:“陈晓!”
一个身材瘦弱、面色苍白的少年,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弟子在!”
“陈晓,住东院四号房,负责后厨帮工,每日负责清洗碗筷、劈柴挑水,还要协助后厨的杂役准备饭菜,不许偷懒,不许敷衍了事,若是耽误了后厨的活计,若是打碎了碗筷,后果自负!”李管事的语气,依旧平淡而冷漠。
“弟子遵命,弟子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陈晓连忙应道,脸上也露出一丝庆幸的神情。后厨帮工,虽然辛苦,但至少能经常接触到食物,或许能偷偷多吃一口,能勉强填饱肚子,这对他们这些常年吃不饱饭的杂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对应的杂役依次上前领命,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各不相同,有的庆幸,有的无奈,有的麻木,有的绝望。被分配到轻松一点活计的杂役,脸上会露出一丝庆幸;被分配到脏活累活的杂役,脸上则会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但他们都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能乖乖地领命,只能默默地接受自已的命运。
那些被分配完活计的杂役,纷纷走到张管事身边,领取属于自已的月例和工具。张管事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嘲讽,一边发放月例和工具,一边不停地呵斥着,时不时还会故意刁难一下那些看起来比较软弱的杂役,克扣他们一点糙米或者粗面,那些杂役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忍受着,只能恭敬地接过月例和工具,默默地站到一旁。
林风站在角落里,耐心地等待着,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默默盘算着。他不奢求能被分配到轻松一点的活计,他只希望,能被分配到一个相对安全、能勉强生存的活计,只希望,能有一口饭吃,能有一个容身之所,能有时间,去适应这里的生活,去寻找一线生机。
他知道,以他废灵根的身份,以他体弱多病的身体,肯定不会被分配到什么好的活计,肯定会被分配到最脏最累、最不受待见的活计,但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乖乖地接受。但他也相信,就算是最脏最累的活计,就算是最不受待见的地方,或许也能找到一线生机,或许也能有不一样的出路。
“林风!”
终于,李管事念到了他的名字,声音依旧平淡而冷漠,没有丝毫的波澜。
林风连忙收敛心神,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弟子在。”
李管事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语气平淡地说道:“林风,住西院七号房,负责垃圾场的清理工作,每日将垃圾场的杂物分类整理,将可回收的废品挑选出来,上交到管事房,不可回收的杂物,要运到宗门后山的废弃区域丢弃,不许偷懒,不许敷衍了事,不许私藏任何捡到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破碎的法器碎片、一片枯萎的灵草,都要上交,违者,按规矩处置!”
垃圾场?
林风的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一股绝望和无奈,瞬间涌上心头。他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青云宗的垃圾场,是整个宗门最肮脏、最破败、最不受待见的地方,位于杂役院的最西边,紧挨着宗门的后山,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杂物,有破碎的法器碎片、过期的丹药、枯萎的灵草、破旧的衣物和法器,还有各种生活垃圾,环境极为恶劣,臭气熏天,常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而且里面还可能有一些有毒的杂物,不小心接触到,就可能会受伤,甚至会中毒。
更重要的是,垃圾场很少有人愿意去那里干活,一般只有最不受待见、最被管事轻视的杂役,才会被分配到垃圾场,负责清理垃圾。而且,垃圾场里的杂物,大多都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废品,就算是有一些有用的东西,也早已被人挑选干净,剩下的,都是一些毫无用处的垃圾,想要从里面找到一丝机缘,想要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难如登天。
看来,他这个废灵根,果然是被彻底轻视了,果然是被当成了最底层的杂役,被分配到了这最脏最累、最不受待见的垃圾场,负责清理那些臭气熏天的垃圾。
周围的其他新杂役,听到林风被分配到了垃圾场,也都纷纷抬起头,看向林风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同情他被分配到了这样一个糟糕的地方,幸灾乐祸的是,被分配到垃圾场的不是自已。有几个少年,甚至偷偷地笑了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能隐约传到林风的耳朵里。
林风的心里,一阵苦涩,一阵不甘,一股怒火,也在心底悄然升起。他想反驳,他想质问李管事,为什么要把他分配到垃圾场,为什么要这样轻视他,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反驳是没有用的,质问也是没有用的,只会惹来管事的不满,只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只会让自已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压下心底的怒火和不甘,依旧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弟子遵命,弟子一定遵守规矩,认真干活,绝不偷懒,绝不私藏任何东西,一定按时完成李管事安排的活计。”
李管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仿佛林风的回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继续低下头,念下一个名字,分配起了其他杂役的住处和活计。
林风缓缓转过身,朝着张管事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沉重,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要去垃圾场,就要干最脏最累的活,就要忍受那刺鼻的异味,就要在那破败不堪的垃圾场里,小心翼翼地生存,就要在那些被所有人都轻视、都抛弃的废品中,寻找一线生机。
走到张管事身边,林风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张管事,弟子林风,来领取月例和工具。”
张管事抬眼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哦?原来是被分配到垃圾场的那个废灵根?看来,你还真是不受待见啊。”
林风没有敢反驳,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恭敬地站在那里,任由张管事嘲讽。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反驳,没有资格反抗,只能乖乖地忍受着这些嘲讽和轻视。
张管事见他不敢反驳,脸上的嘲讽笑容更加浓厚了,他随手从身边的一个竹筐里,拿出一块冰冷的下品灵石、两斤糙米、半斤粗面,还有一把破旧的扫帚和一个竹筐,狠狠地扔在林风的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拿着!这就是你的月例和工具,好好干活,若是敢偷懒耍滑,若是敢私藏东西,我定不饶你!还有,垃圾场里又脏又臭,你最好少惹麻烦,免得死在里面,都没有人知道!”
下品灵石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糙米和粗面也散落了一些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林风没有在意这些,他连忙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下品灵石、糙米和粗面,又拿起那把破旧的扫帚和竹筐,紧紧地抱在怀里,再次躬身,恭敬地说道:“多谢张管事,弟子记住了,弟子一定好好干活,绝不惹麻烦。”
张管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林风连忙应道:“是,张管事。”说完,他抱着月例和工具,缓缓转过身,朝着西院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有些沉重,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坚定。
握着手中那一小块冰冷的下品灵石,林风的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来到修仙界的第一份“财产”,也是他唯一能接触到灵气的机会,更是他心中最后一丝修仙的希望。而他即将前往的垃圾场,看似是绝境,看似是没有任何希望的地方,却没有人知道,那份属于他的、藏在废品中的机缘,正在那里,悄然等待着他的发现,等待着他,打破废灵根的宿命,走出一条属于自已的废品修仙路。
林风按照李管事的指示,沿着狭窄的土路,一路向西走去,朝着西院的方向前进。西院比东院更加破败,更加荒芜,这里的木屋,比东院的木屋还要破旧,墙壁斑驳脱落,屋顶破损严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异味,比他醒来时的房间,还要刺鼻。
一路上,他很少看到杂役,偶尔看到一两个,也都是面色麻木、步履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绝望,显然,能住在西院的杂役,都是最不受待见、最被管事轻视的人,都是被分配到最脏最累活计的人。
林风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西院七号房。这是一间位于西院最角落的木屋,比周围的木屋还要破旧,房门已经破损得厉害,门板上有一个大大的破洞,不用推,就能看到房间里面的景象。房门没有锁,只是用一根破旧的木棍,简单地拴着。
林风走上前,轻轻取下那根破旧的木棍,推开了房门。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房间狭小、昏暗,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木板床已经松动,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坍塌,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发黄发黑,还夹杂着几根不明杂物,和他醒来时的房间里的稻草,一模一样。床的旁边,放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木桌的桌面,布满了裂纹和污渍,还有一个简陋的木箱,木箱的盖子已经破损,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房间的墙角,布满了蛛网和霉斑,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和杂物,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打扫过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异味,让人很不舒服。这样的房间,比他前世出租屋的杂物间,还要破旧,还要肮脏,但这,却是他接下来,在杂役院的容身之所,却是他在这修仙界,唯一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林风走进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将怀里的月例和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掉漆的木桌上。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适应着房间里刺鼻的异味。
规矩他已经记清楚了,活计他也已经分配到了,住处他也找到了。接下来,就是适应这里的生活,就是每天去垃圾场,干最脏最累的活,就是小心翼翼地生存,就是在那些被所有人都轻视、都抛弃的废品中,寻找属于自已的一线生机,寻找那份隐藏在废品中的机缘。
他的目光,落在了木桌上的那块下品灵石上,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拿起那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感受着灵石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灵气,感受着那份微弱的温暖。
“废柴杂役又如何?垃圾场又如何?”林风在心里默默对自已说,“就算是废灵根,就算是干最脏最累的活,就算是被所有人都轻视,我也不会放弃!我一定会靠着自已的努力,走出杂役院,摆脱废灵根的宿命,吸收灵石中的灵气,踏上修仙之路,在这修仙界,走出一条属于自已的废品修仙路!”
夜色,渐渐降临,杂役院的木屋,渐渐亮起了微弱的灯火,却依旧驱散不了这里的压抑和沉闷。林风坐在破旧的木板床上,握着手中的下品灵石,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难熬,一定会充满坎坷和磨难,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他会在这绝境之中,努力挣扎,努力寻找一线生机,努力改变自已的命运,让所有人都知道,废灵根,也能有不一样的未来,杂役,也能踏上修仙之路。
杂役院的广场不大,是一块被压实的泥地,中间光秃秃的,连一根草都没有,只有四周长着几棵枯树,枝桠扭曲,显得格外萧瑟。
林风赶到广场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新入杂役在那里等候了,大多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青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忐忑和不安,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声音也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呵斥。
林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默默观察着四周。广场的前方,站着三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叫他起床的枯瘦中年汉子,另外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另一个则面色阴鸷,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新杂役。
“都安静!”满脸横肉的高大汉子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场的新杂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高大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凶狠:“我叫赵虎,是杂役院的小管事,以后你们这些新来的,都归我管!旁边这两位,一位是李管事,一位是张管事,负责安排你们的活计,还有**你们的言行。”
林风顺着赵虎的话看过去,才知道,枯瘦中年汉子是李管事,面色阴鸷的是张管事。三个管事,各司其职,却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看向新杂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随意驱使的牲口。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本来想测灵根入外门,结果成了废灵根,被丢到了这里,心里不服气,也不甘心。”赵虎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但我告诉你们,到了杂役院,以前的想法都给我丢掉!在这里,没有什么天赋高低,只有听话和不听话!”
“杂役院有杂役院的规矩,我只说一遍,你们都给我记清楚,若是有谁违反规矩,后果自负!”赵虎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第一,服从管事安排,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许偷懒,不许推诿,更不许顶撞管事,违者,罚饿饭、杖责,情节严重者,直接赶出青云宗!”
在场的新杂役都吓得浑身一哆嗦,没有人敢说话,只能拼命点头,将赵虎的话记在心里。林风也不例外,他知道,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的他,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乖乖听话。
“第二,杂役院的物资,严禁私藏、私分!每月初一、十五,会发放月例,每人一块下品灵石,还有两斤糙米、半斤粗面,除此之外,你们在干活时捡到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枯枝、一块碎石,都要上交,由管事统一分配,不许私藏,违者,杖责三十,没收所有私藏物品!”
听到“下品灵石”四个字,林风的眼神微微一动。他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下品灵石是修仙界最基础的货币,也是修仙者引气入体、修炼的基础,哪怕是一块下品灵石,对杂役来说,也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而赵虎的话,无疑是断了他们私下藏私的念头——连一根枯枝都要上交,可见杂役院的规矩有多严苛。
“第三,不许私斗,不许勾结外人,不许泄露杂役院的事,更不许擅自离开杂役院的范围,若是有人违反,直接赶出青云宗,永不录用!”赵虎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每日卯时起床,辰时上工,申时收工,夜晚不许外出,不许喧哗,按时熄灯休息,违者,罚饿饭一天!”
一条条规矩,如同枷锁一般,压在在场所有新杂役的心头。严苛、冷漠,没有一丝人情味,这就是杂役院的规矩,也是他们这些底层杂役,必须遵守的生存法则。
“这些规矩,都记清楚了吗?”赵虎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新杂役,厉声问道。
“记、记清楚了!”所有新杂役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记清楚就好。”赵虎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威严,“接下来,李管事会给你们分配住处和干活的区域,张管事会给你们发放月例和工具,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正式上工了。”
说完,赵虎朝着李管事使了个眼色,李管事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拿起手中的一个名册,开始念名字,分配住处和活计。
“王磊,住东院三号房,负责打扫前院小路,每日清理枯枝碎石,上交所有捡到的杂物!”
“陈晓,住东院四号房,负责后厨帮工,清洗碗筷、劈柴挑水,不许偷懒!”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对应的杂役依次上前领命,然后跟着张管事去领取月例和工具。林风耐心地等待着,心里默默盘算着——不管分配到什么活计,他都要认真干,先稳住脚跟,再慢慢寻找活下去的机会,若是能找到一丝修仙的希望,那就更好了。
“林风!”
终于,李管事念到了他的名字。林风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弟子在。”
李管事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林风,住西院七号房,负责垃圾场的清理工作,每日将垃圾场的杂物分类整理,上交所有可回收的废品,不许私藏,不许偷懒!”
垃圾场?
林风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青云宗的垃圾场,是整个宗门最肮脏、最破败的地方,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法器碎片、过期的丹药、枯萎的灵草、破旧的衣物,还有各种生活垃圾,环境恶劣,臭气熏天,而且很少有人愿意去那里干活,一般只有最不受待见的杂役,才会被分配到垃圾场。
看来,他这个废灵根,果然是被彻底轻视了。
林风压下心里的波澜,依旧躬身说道:“弟子遵命,一定遵守规矩,认真干活。”
李管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念下一个名字。林风转身,朝着张管事走去,领取属于自已的月例和工具——一块冰冷的下品灵石,两斤糙米,半斤粗面,还有一把破旧的扫帚和一个竹筐。
握着手中那一小块下品灵石,林风的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来到修仙界的第一份“财产”,也是他唯一的希望。而他即将前往的垃圾场,看似是绝境,却没有人知道,那份属于他的、藏在废品中的机缘,正在那里,悄然等待着他的到来。
领取完东西,林风按照李管事的指示,找到了西院七号房。房间狭小、昏暗,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还有一个简陋的木箱,和他醒来时的房间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破旧一些。
林风将东西放在桌上,坐在木板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规矩他已经记清楚了,活计他也已经分配到了,接下来,就是适应这里的生活,在垃圾场里,寻找属于自已的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下品灵石上,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废柴杂役又如何?垃圾场又如何?总有一天,他要靠着自已的努力,走出杂役院,摆脱废灵根的宿命,在这修仙界,走出一条属于自已的废品修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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