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色中闪烁，映照着我如今的一切。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璀璨的灯火。
我却像一条丧家之犬，狼狈地被赶出公司。
身边是同事的指指点点，是领导冰冷的斥责。
还有，林风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却选择了沉默。
我被诬陷**公司方案，被行业拉黑，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个曾经与我称兄道弟的人。
那时候，我以为天都塌了。
如今，我站在这里，俯瞰着这座城市。
而曾经，将我踩入泥潭的人，却在电话那头，卑微地乞求我的帮助。
“我没事。”我声音平静。
“吩咐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部门例会。”
“好的，陈总。”苏晴应声。
她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知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我的眼中，却亮起了一道锐利的光。
这五年，我把自己打磨成一把锋利的刀。
如今，这把刀，终于要出鞘了。
那些曾经的账，也该一笔一笔地清算了。
2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短信。
林风发来的，长长的一段话。
句句不离“救命”、“急用钱”、“求你”之类字眼。
最后一句是：“陈默，我们见一面吧，我当面跟你说清楚。”
我看着这堆求饶的话语，嘴角泛起一点冷意。
当面说清楚？
我倒要看看，他能“说清楚”什么。
“地方。”我简短地回了一个字。
很快，信息就回了过来，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地址。
东区老街的胖子**。
那里，是我们学生时代，乃至初入职场，最爱去的地方。
承载着太多，曾经的欢声笑语和兄弟情谊。
如今，成了他求救的场所。
真是讽刺。
我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
**店门口，烟火气氤氲，和记忆中的味道，几乎分毫不差。
塑料桌椅，油腻的桌面，嘈杂的人声，混合着孜然和炭火的香气。
一切，都好像停留在五年前。
记忆中，我和林风，曾无数次坐在同样的位置。
喝着啤酒，撸着串，畅想着未来。
“等我们发财了，咱们也开一家这样的**店！”
林风那时拍着我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