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贵妃:陛下他的白月光杀疯了

咳血贵妃:陛下他的白月光杀疯了

暮光圆圆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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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晏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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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咳血贵妃:陛下他的白月光杀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晏晏晏,作者“暮光圆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太医说我活不过三个月。,手握数项专利的外科圣手,就这么穿了进来,接手了这具千疮百孔、正在咯血的躯壳。我低头咳出两口血,默默开始培育青霉素。,贵妃来逼我喝毒酒,我咳血染红她的裙摆:“姐姐,我有痨病,会传染的。”,我当晚咳血咳湿了龙床前的波斯地毯。,满朝文武束手无策。"病体"登上城墙,在震天咳嗽声中——架起了连夜赶工的红衣大炮。,终于颤抖着手抱住我:“晏晏,这江山,分你一半好不好?”第一章 咯血开局...

精彩试读


,破屋里的死寂比之前更沉重了。,好半天才缓过神,连滚爬爬地挪到床边,声音还在发抖:“娘、娘娘……那人,那些东西……把药拿来。”沈清晏打断她,声音嘶哑但清晰。。沈清晏先打开标着“止血补气丸”的那瓶,倒出一粒在掌心。药丸褐润,带着人参和黄芪的清气,质地均匀细腻——绝不是太医院给弃妃的劣等货色。,就着青禾重新倒来、稍微温热些的剩水,吞服下去。药丸入腹,一股温和的暖意徐徐化开,缓慢渗入四肢百骸。虽然无法立刻平息肺部的灼痛,但那种不断下坠的虚脱感,似乎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些。,暂时死不了了。“青禾,”沈清晏闭眼感受着药力,吩咐道,“把银子点一点,藏好。药瓶收在贴身的地方。然后……”她顿了顿,“去把外面地上的血污清理干净,尤其是酒渍,用土埋深些。是!”青禾现在对主子的话奉若神明,手脚麻利地行动。
沈清晏靠在冰冷的墙上,脑子飞速运转。

夜枭……他究竟是什么人?

能随意出入宫禁,知晓李贵妃动向,随手拿出品质上乘的秘药和不算小数目的银两。他提到“投资”,提到“敌人的敌人”。那么,他的敌人是李贵妃?还是李贵妃背后的势力?亦或,他想要的更多?

而他所求的“微不足道的信息”和“特定的小事”,又会是什么?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沈清晏清楚,眼下她别无选择。夜枭是突然出现的藤蔓,也可能是伪装成藤蔓的毒蛇。可濒死之人,哪有资格挑剔救命绳索的材质?

先抓住,再说。

大约一刻钟后,青禾处理完痕迹回来,小脸冻得通红,眼里却有了点火气。“娘娘,都弄好了。银子奴婢分了三处藏,药瓶塞在墙缝里,用泥糊上了。”

沈清晏点点头,看向窗外。天边已泛起蟹壳青,雪不知何时停了,但寒意更重。

“青禾,你听好。”她声音压得极低,“天一亮,你就去找永巷看门的王太监。”

青禾紧张地听着。

“给他二两银子,就说我病重,求他帮忙弄一床厚实的旧被,一些干净的米粮,再要一个能熬药的小泥炉和药罐。”沈清晏语速平缓,条理清晰,“他若问银子哪来的,就说是我入宫时藏在身上的最后一点体已,原本是想……”

她顿了顿,原主记忆里某个屈辱的片段浮现:“原本是想托人送出去,打点关系,看能否让父亲在陛下面前说句话的。如今……不想那些了,只想活命。”

这话半真半假,最能取信。一个绝望的、想用最后钱财换一线生机的废妃,符合所有人对她的想象。

“他若答应了,你留意他办事时有没有旁人注意,或者有没有人通过他打听什么。”沈清晏继续道,“然后,你再拿一块碎银,去永巷深处浆洗房那边,找一个叫‘秦嬷嬷’的老宫人——她左手有六指,很好认。给她银子,换些干净的旧布回来,越多越好。”

“秦嬷嬷?”青禾努力记住。

“原主……我未入宫时,曾随母亲上香,偶然帮过她走失的小孙女。”沈清晏从记忆角落里翻出这段模糊往事,“她欠我个人情。如今我落难,她不敢明着帮,但这点小事,应当不会拒绝。”

这是原主留给她的,为数不多可能用得上的“人脉”。

青禾重重点头:“奴婢记住了。”

“去吧,小心些。”

青禾揣好银子,紧了紧破旧的棉袄,推门没入将亮未亮的天色里。

沈清晏独自留在屋中,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打更声和宫门开启的沉重吱呀声。她缓缓躺下,拉高那床硬如铁板的薄被,感受着体内药力流转的微弱暖意。

活下去。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而强烈。

她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步骤。肺结核需要抗结核治疗,在没有链霉素、异烟肼的年代,她需要寻找替代方案。柳树皮(含水杨苷,有一定抗炎作用)?大蒜素?还是冒险尝试从霉变物中提取那极其不稳定的原始青霉素?

营养支持更是关键。这具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必须尽快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鸡蛋、肉类在永巷是奢望,但豆类、也许能想法弄到些鱼虾?

还有消毒。感染是最大威胁。酒精提纯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想着想着,疲惫如潮水涌来。高烧和咳血消耗太大,药力带来的暖意让她昏沉起来。她陷入半睡半醒之间,恍惚又回到了现代医院的实验室,无影灯下,培养皿中青霉菌落正在生长……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青禾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怀里抱着个不小的粗布包袱,小脸冻得发青,眼睛却亮晶晶的。

“娘娘,办成了!”她放下包袱,压低声音难掩兴奋,“王公公收了银子,虽没说什么好话,但东西都给了!您看——”

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床半新不旧的棉被,虽然有不少补丁,但厚实干净;一小袋约莫五六斤的糙米;几个杂面饼;一个黑乎乎的小泥炉和一只缺了边却洗刷得很干净的陶制药罐。甚至还有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着的、颜色暗红的粗糖,和两根品相不好的老姜。

“糖和姜是王公公额外塞给奴婢的,”青禾小声道,“他说……让您自已保重。”

沈清晏目光微凝。王太监此举,是念旧情?还是另一种试探?亦或,他只是不想让一个“将死之人”死得太快,以免惹上麻烦?

“秦嬷嬷那边呢?”她问。

“也成了!”青禾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小的布包,“秦嬷嬷偷偷给了奴婢好些干净软布,都是浆洗房里替换下来、但还能用的。她什么都没问,只让奴婢……以后别再去了。”

沈清晏点点头。聪明人的做法。

“青禾,生炉子,烧水。”她撑起身子,“先把药罐用沸水煮三遍。然后,熬一点姜糖水,你我各喝一碗。”

“是!”

泥炉很快升起,橘红的火苗驱散着屋里的严寒。久违的热气弥漫开来,带着柴火特有的烟火味。水烧开后,青禾按照吩咐仔细烫洗药罐。姜糖水的辛辣甜香渐渐溢出,勾动着沉寂已久的求生本能。

沈清晏就着青禾的手,慢慢喝下半碗滚烫的姜糖水。辛辣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逼出一身冷汗,却也让冰冷僵硬的身体舒展开来。她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但这一次,咳完胸腔的滞闷感似乎轻了一丝。

是心理作用,还是药物和温暖真的起效了?

或许都有。

喝完水,她让青禾将新被子换上。干燥厚实的棉絮裹住身体时,她几乎*叹出声。最基础的生存保障——温暖,终于有了。

“青禾,你也喝,把饼烤热吃了。”沈清晏吩咐,“从今天起,我们必须保存体力。”

主仆二人就着炉火,分食了一个烤得微焦的杂面饼。味道粗粝,但这是多日来第一顿真正的、干净的食物。

吃完,沈清晏让青禾将米袋和剩余的饼藏好,糖和姜仔细收起来。然后,她取出夜枭给的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金创药膏在指尖。

药膏暗红,触手微凉,带着三七和血竭的清香。她仔细嗅了嗅,又挑了一点抹在手背昨日被荆棘划破的伤口上。清凉感传来,血痂边缘的轻微红肿似乎有所消退。

至少,这药膏暂时没问题。

“青禾,”她将药瓶收回,“王公公给东西时,有没有说什么?或者,你有没有注意到永巷里有什么不寻常?”

青禾仔细回想:“王公公没多话,只让奴婢快走。不过……奴婢回来时,好像看见永巷口有两个生面孔的侍卫在晃悠,看着很精神,不像是平日那些混日子的老油子。”

沈清晏心下一凛。

增派侍卫?是李贵妃加强了监视?还是皇后……或者其他什么人的安排?

“还有,”青禾补充,“奴婢好像看见……一个穿着靛蓝色宫装的老嬷嬷,在永巷那头远远朝咱们屋子望了一眼,很快就走了。”

靛蓝色宫装——那是中宫皇后身边有品级嬷嬷的服色。

皇后的人,果然在看着。

沈清晏望向窗外。天已大亮,雪后初晴,阳光惨白地照在永巷堆积的污雪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她如今就像这雪地里的猎物,被多方目光锁定。李贵妃要她死,皇后在评估她的价值,夜枭在投资她的“潜力”。而她自已,除了这具残破的身体和超越时代的头脑,一无所有。

但,也足够了。

“青禾,”她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把那些干净软布裁成巴掌大的方块,用沸水煮过,晒干。我要用。”

“是,娘娘。”青禾不问缘由,立刻去办。

沈清晏躺回床上,拉高被子,闭上眼睛。

第一步,活下来,做到了。

第二步,改善生存条件,正在进行。

接下来,是第三步——在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囚笼里,找到缝隙,伸出触角,然后,悄无声息地,织一张属于自已的网。

咯血声再次响起,压抑而隐忍。

但这一次,屋里有炉火,有食物,有药。

还有,一颗正在冰冷宫廷里,缓缓苏醒的——

现代灵魂。

(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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