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三国貂蝉在修仙

洪荒:三国貂蝉在修仙

锦佚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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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王允 主角
fanqie 来源
吕布王允是《洪荒:三国貂蝉在修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锦佚”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虎牢关下,烟尘蔽日。------------------------------------------,烟尘蔽日。,连绵的营帐从关前一直铺到视野尽头的丘陵。中军大帐前,袁绍按剑而立,玄色大氅被风卷起一角。他望着那座雄关,关墙上西凉兵的铁甲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冷硬。“报——”探马自烟尘中驰来,滚鞍下马,“吕布率铁骑出关搦战,已连斩我方数将!”。公孙瓒身后,刘备按住两个欲动的结义兄弟,低声道:“时机未...

精彩试读

这次,异常清晰。------------------------------------------。,车身溅满了旅尘,连那青色的布幔都显得灰扑扑的。她扶着侍女的手上了车,布帘放下,隔开外界的喧嚣。车内空间窄小,堆着些随身细软包裹,只余一人侧坐的余地。她刚在铺了薄褥的条凳上坐稳,车身便是一晃,缓缓动了起来。,发出单调的“辘辘”声。貂蝉靠向车壁,微微合眼,想趁着行路的工夫养养神。胃里那块硬饼和那碗粗粥还沉甸甸地坠着,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咸涩发霉的味道。,那个声音又来了。,异常清晰。“啧……这饭……实是难吃。”。没有方向,没有远近,就像她自己脑子里自然而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可这念头的语气、用词,又分明不是她自己的。那声音……该怎么形容?非男非女,甚至不似人声,带着点空荡荡的回响,像山涧里水流冲刷空石,又像风穿过极古老的、中空的巨木,嗡嗡的,有些苍凉,偏又透着一股子……百无聊赖的挑剔。,背脊瞬间绷直,睡意全无。,在狭窄的车厢里,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声响。她僵在条凳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刚才……是什么?,又响起来,带着更多的不满,甚至有点絮絮叨叨的意味:“粟是陈年虫蛀的粟,水是井底带泥腥的水,火候……罢了,跟烧火的谈火候,是对牛弹琴。盐倒是舍得,齁死个人。那饼……那也能叫饼?死面疙瘩浸了夜露,又拿太阳底下敷衍着晒了晒罢?喂马,马都得尥蹶子。”、这……这分明是在品评今早那顿糟心饭食!“嗡”的一声,冷汗倏地就下来了。她自幼长在深宅,怪力乱神之事,听是听过,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在自己头上。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就在她脑子里,对她的早饭评头论足?“谁?!”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她猛地环顾四周——车厢四壁,只有青布幔子微微晃荡,绝无第二个人。车外是护卫的蹄声,仆役偶尔的低语,一切如常。“鬼……”她脸色发白,指尖冰凉,下意识地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仿佛说出来就会成真。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加上连日心神不宁,真的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这“东西”,怎的……如此关注伙食?,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无趣。“鬼?”它嗤笑一声,那笑声也是空荡荡的,“吾若是鬼,这普天之下的鬼,也太不挑嘴了些,连那等饭食的滋味都要记挂。”
不是鬼?貂蝉心稍定,可恐惧随即被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取代。这东西,占了她的脑子,还嫌她的恐惧不够有见识?“那你……你是何物?”她试着在脑海里回应,不敢出声,只是集中意念去想。
“何物?”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倨傲,“小女娃,听好了——吾乃杨眉。”
杨眉?貂蝉飞快地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很陌生。不像任何一位她知道的神祇,也不似传说中的精怪。她眉头蹙得更紧,眼神里警惕未消,反而因为对方的故弄玄虚,添了几分怀疑。“杨眉?没听过。”她心里想着,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点硬邦邦的,“我只知世上有神、仙、妖、鬼、人。你算哪一类?”
那声音——杨眉——似乎被她这直白的质疑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道:“神仙。”
“神仙?”貂蝉几乎要气笑了。她吸了口气,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尽管心跳依旧很快。她学着王允平日里那种不动声色的审视,在心里道:“神仙我虽未见过,却也读过几卷杂记。神仙者,或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或乘云驾鹤,逍遥物外。哪有……哪有神仙会躲在人脑子里,抱怨早饭难吃的?”她越说越觉得有理,那点恐惧被这股理直气壮冲淡了不少,甚至生出一丝奇异的、想要与之辩驳的冲动,“我看你,倒像个**鬼,还是个舌头特别刁的**鬼。”
“你!”杨眉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像是被踩了尾巴,那空灵的回响里都带上了点气急败坏,“无知小辈!吾纵横混沌之时,尔等先祖尚在蒙昧!吾观天地生灭,万物流转,岂是尔等蜉蝣之辈所能揣度?口腹之欲……哼,不过是寄身此壳,受其拖累,略有些感触罢了!”
纵横混沌?观天地生灭?貂蝉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东西”口气大得没边。还“寄身此壳”?莫非……它指的是自己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后颈寒毛又是一竖。但她强自镇定,抓住了对方话里的重点:“你说你寄身……在我这里?”她小心翼翼地在脑海里问,同时再次仔细感受自身,除了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和过快的心跳,并无其他异样。
“不错。”杨眉的声音平静了些,似乎也懒得再装那高深莫测的架子,透出点认命般的无奈,“虎牢关前,天地灵机乍现,吾一丝残念侥幸未泯,随波逐流,恰好……嗯,落在了你身上。”它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出不去。至少暂时如此。你也甩不脱。”
原来……真是那棵怪树?貂蝉想起昨夜的梦,那融入眉心的光点。荒谬绝伦的传闻,竟然有一丝真实,缠上了自己。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感受,恐惧仍在,却不再那么尖锐,反而混杂了许多乱麻般的思绪。一个……神仙?的残念,困在了她脑子里?就因为虎牢关那场大战?
“所以,”她慢慢地理着思路,试探着问,“你不是鬼,也不是妖,是个……没了身子,只剩一点念头,还被困住的神仙?”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离奇。
杨眉沉默了更久,久到貂蝉以为它又消失了,才幽幽道:“可以这么理解。”那声音里的苍凉感更重了些,“死了……很多很多年了。本以为早已彻底散于无形,没想到……”
死了很多年的神仙残念。貂蝉咀嚼着这个说法,不知怎的,最初那阵强烈的恐惧,竟像退潮般慢慢平息下去。或许是这“神仙”听起来实在有点惨,又或许是因为它抱怨早饭时那股子接地气的挑剔,冲淡了那种非人的恐怖感。她甚至觉得,一个死了不知多久、只剩一点念头、还被迫跟她一起啃硬饼喝馊粥的“神仙”……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略带叛逆的俏皮劲儿,又偷偷冒了头。
“哦——”她在脑海里拉长了声音,眼神悄悄转了转,明明车厢里只有她一人,她却故意做出四下打量的样子,然后弯起嘴角,用一种混合了同情和促狭的语气道,“原来是个‘老’神仙啊。怪不得舌头这么刁,定是当年吃过的好东西太多,把这穷乡僻壤的粗食给比下去了。”她顿了顿,想起自己刚才硬吞下去的饼和粥,感同身受地点头,“不过你说的倒也没错,那饭食,确实猪狗不食。”
“哼,算你还有些见识。”杨眉哼了一声,对她的“理解”似乎有点受用,但随即又强调,“吾非‘老’,只是存在得久些。”
“是是是,”貂蝉从善如流,心里的紧张又松了一分,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你说你是神仙,总该有些神仙手段吧?别说那些开天辟地的大道理,来点实在的。”她摸了摸自己其实并不饿,但被那顿早饭倒尽了胃口的肚子,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道,“比如……能不能给我变个梨?要汁**的,甜的,能洗洗嘴里这股怪味的。”她想着,若真是骗人的玩意儿,此刻就该露馅了。
“梨?”杨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古怪,像是没想到她会提这么个要求。
“怎么?变不出来?”貂蝉眉梢微挑,心里的怀疑又升起来点,语气里故意带上了点失望,“还说不是**鬼……”
她话音刚落。
眼前,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了一个梨。
就那样悬在她面前的空气中,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梨子不大,青皮上带着些许褐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算不上顶好的货色。但它确确实实出现了,没有光芒,没有声响,就像它本来就在那里。
貂蝉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她甚至忘了呼吸,呆呆地看着那个梨。车厢在颠簸,梨子却稳稳地定在空中,纹丝不动。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果皮。
是真的。
她握住梨子,沉甸甸的,带着果实特有的结实感。她拿到眼前仔细看,果蒂新鲜,还带着一小片蜷曲的叶子,叶脉清晰。
真的……是梨。
她抬起头,尽管看不到对方,但眼神里的震惊和茫然,毫无保留地传递了出去。
“……信了?”杨眉的声音适时响起。
貂蝉没说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梨,看了好几息。然后,她默默地抬起手,凑到嘴边,“咔嚓”一声,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腔里迸开,冲散了残留的咸涩和霉味。果肉脆嫩,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酸,清爽可口。这是几天来,她尝到的最正常、最美味的滋味。
她默默地、一口接一口地啃着梨子,啃得专心致志,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她也只是用手背随意擦去。
一个梨子很快吃完,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果核。她捏着果核,还有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抬起头,清了清嗓子,脸上那种惊吓和怀疑的神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亮晶晶的神采,混合着不可思议和一点点压不住的兴奋。
“信了。”她干脆地说,把果核小心地用帕子包好,塞进袖袋里——乱丢东西可不行。“你真能变出来啊。”她语气里带了点赞叹,随即又想起什么,眨眨眼,在脑海里问道,“那……除了梨,还能变别的吗?比如……热腾腾的肉羹?酥脆的胡饼?或者……嗯,一碗用新粟慢慢熬出米油、撒了糖霜的粥?”她越说越觉得嘴里又要泛口水,赶紧打住。
杨眉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无奈,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纵容?“小女娃,吾非庖厨。此乃虚空摄物之小道,亦需依循方圆法理。此间左近,唯此野梨树一株尚存果实,且品相不佳。你当是凭空造物不成?”
“哦……”貂蝉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能凭空取来一个梨,已经是神仙手段了!她回味着梨子的清甜,忽然觉得,脑子里多了这么个“老神仙”,似乎……也不是全然坏事?
往后的路,或许不会那么无聊了。而且,万一再吃到那种猪食……她是不是可以悄悄嫌弃,甚至,还能有个“人”跟她一起嫌弃?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那笑容不同于平日面对王允或外人时的温婉浅笑,而是带着点狡黠,点灵动,点属于她这个年纪、却被长久压抑着的鲜活气。
车子又颠簸了一下,她的身子随着一晃,却顺手扶住了车壁,稳住了,她靠在车壁。
她悄悄在心里说:“那个……杨眉是吧?你刚才说,你暂时出不去,我也甩不脱你?”
“……嗯。”
“那,”貂蝉眼睛转了转,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眸子里闪动的光,“这一路到长安,伙食恐怕好不了。下次要是再有难以下咽的东西……”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理直气壮,甚至有点小小的无赖,“你可得多‘感触感触’,陪我一起骂。骂完了,要是附近有什么果子啊、甜根啊……你懂的。”
脑海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像是错觉的叹息。
“……依你。”
貂蝉抿嘴笑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笑,眉眼弯弯,像偷到了糖吃的小狐狸。她重新合上眼,这次是真的打算养神了。胃里那沉甸甸的不适感,似乎也被那个清甜的梨子化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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