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国公主后我绑定了国运系统

穿成亡国公主后我绑定了国运系统

七贤会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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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宁,黄英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穿成亡国公主后我绑定了国运系统》,讲述主角苏昭宁黄英的甜蜜故事,作者“七贤会”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棺中苏醒------------------------------------------。,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动不了——不对,不是动不了,是动不了。。,什么都看不见。黑暗浓稠得像墨,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香料和霉味的古怪气息。她试着转了转头,额头擦过什么硬物,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就在她脸的正上方,距离不过一尺。。苏昭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精彩试读

棺中苏醒------------------------------------------。,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动不了——不对,不是动不了,是动不了。。,什么都看不见。黑暗浓稠得像墨,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香料和霉味的古怪气息。她试着转了转头,额头擦过什么硬物,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就在她脸的正上方,距离不过一尺。。苏昭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考古学博士,下过无数次墓穴,见过各种葬制葬仪,这种情况——,向上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木板,横向移动,触到另一块垂直的木板。再往另一边摸,还是木板。。六面闭合。人在里面,只能平躺。。。她张了张嘴,想喊叫,但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就在这时,一段记忆像滚烫的烙铁,毫无预兆地刺入她的脑海——,不,是她叫苏昭宁。,先帝驾崩于乾清宫,享年五十九岁。遗诏命未嫁的皇子皇女及无出嫔妃殉葬。她,永宁帝最小的女儿,十六岁的昭华公主苏昭宁,名列殉葬名单第七位。。明日卯时,随先帝灵柩一同入陵。。
她还活着,躺在棺材里。
苏昭宁——真正的考古学博士苏昭宁——在挖掘一座宋代墓葬时,墓道塌方,她被砸晕。醒来,就成了棺材里这个等着被**的公主。
“操。”
她极少骂人,但此刻实在没忍住。
棺材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话:“灵堂都撤了,就等明日寅时起灵。”
“听说殉葬的妃嫔公主哭了一夜,今早倒都安静了。”
“灌了药,想哭也哭不出声。”
脚步声远去。苏昭宁躺在棺材里,把这句“灌了药”和自己的身体感受对应起来——四肢绵软,使不上劲,舌尖发麻,确实是某种镇静类药物的后遗症。公主被灌了药,扔进棺材,等死。
但给她下药的人不知道,药效在她——不,在这个身体里——提前退了。
或者说,另一个灵魂的强行入驻,冲淡了药力。
苏昭宁顾不上研究这不合常理的穿越,脑子飞速转动。殉葬,活人殉葬,大燕朝……她主攻中古****史,对历代兴衰如数家珍,但“大燕”这个朝代,她从未在任何史料中见过。
架空?平行时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被**了。
棺材里没有空气流通,她已经感觉到有些闷。最多撑到明日卯时,就算不被闷死,也会被埋进皇陵,在数万吨封土下窒息而亡。
不行。必须想办法出去。
她再次抬手,摸索棺材盖板的边缘。古代棺木通常用榫卯结构,或者铁钉封死。如果是前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指尖触到一处凹陷。她沿着凹陷摸过去,是一排木榫,每隔三寸一个,从棺材头部延伸到脚部。榫头卡在槽里,严丝合缝。
她的手顿住了。
这种榫卯结构,她从文献上见过,叫“银锭榫”,两头宽中间窄,一旦卡死,从里面根本打不开。除非外面有人用工具撬。
没有人会来撬。
她会被**。
黑暗中,苏昭宁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棺材里的空气已经有些稀薄,这一口吸进去,胸口反而更闷。
冷静。冷静。
考古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墓穴塌方都经历过了,还怕这个?大不了就是死,死过一次的人了——
不,她不想死。
苏昭宁咬了咬牙,把涌上来的绝望压回去。一定有办法。历史上有没有活殉者生还的记录?有。春秋时期秦穆公殉葬一百七十七人,其中有三个贤臣,后人写诗悼念,说明这三人确实死了。不对。
汉代的?没有。
唐代的?也没有。
她绞尽脑汁搜索记忆,终于想起一条野史——明初,太祖驾崩,殉葬宫人中有个姓张的妃子,入殓后哭了一夜,监葬官听见哭声,上报太子,太子念其年幼,放出。但这条记载正史不载,出自明人笔记,真假难辨。
真假难辨,至少说明有这个可能。
只要外面有人听见她还活着,就有可能被放出去。
苏昭宁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她更清醒。哭?没用。喊?棺材密封,声音传不出去。那监葬官是怎么听见张妃哭声的?
——因为棺材没钉死。
明初殉葬,妃嫔是先自尽再入殓,还是活着入殓?史料有争议。如果张妃是活着被抬进棺材的,棺材盖板可能只是虚掩,还没钉死。她哭了半夜,声音透出来,被人听见。
而她的棺材,盖板已经封死。银锭榫卡得严严实实,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这条路堵死了。
除非——
棺材盖板被撬开。
谁会撬?只有监葬官。监葬官凭什么撬?除非有理由,一个足够让监葬官甘愿承担风险的重大理由。
比如,先帝的秘密。
那则野史的后半段:张妃被放出后,监葬官问她说了什么,张妃说自己喊的是“先帝遗旨”。监葬官不敢隐瞒,上报太子。太子问遗旨何在,张妃说先帝托梦,遗旨在正殿匾额后。太子命人查看,果然有遗旨,内容是什么没人知道,但张妃从此活了下来。
这条野史漏洞百出,明显是后人编造。但它提供了一个核心逻辑:“先帝遗命”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人不敢擅动。
苏昭宁不知道先帝有没有遗旨,但她知道,别人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
这就是赌一把的机会。
她缓缓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在棺材盖板上敲了一下。
“咚——”
声音沉闷,但在这寂静的灵堂里,应该足够引人注意。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
又敲了一下。
“咚——”
第三下,**下,第五下。每一下都用尽她仅剩的力气,手臂酸软得像灌了铅,但她不敢停。
不知道敲了多少下,棺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棺材上方炸开:
“谁?!谁还活着?!”
苏昭宁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她拼命咽了口唾沫,用尽全力喊出三个字:
“先——帝——遗——旨——”
声音嘶哑,破碎,但她确信外面的人听见了。
棺材外死一般的寂静。
苏昭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来的是谁,是监葬官还是普通太监,会不会相信她的话,会不会——
“你说什么?”
又是那个尖细的声音,此刻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惊惧。
苏昭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一字一字往外挤:
“先帝……临终前……召见我……有遗旨……口述……让我……转告太后……”
她根本不知道先帝临终前有没有召见过这个公主,也不知道太后是谁,但她必须把话说得足够具体,具体到让外面的人不敢忽视。
棺材外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苍老,低沉,带着压抑的威严:
“打开。”
苏昭宁听见铁器撬动木板的声音,刺耳的“嘎吱”声后,一道白光刺入棺材——那是烛光。她在黑暗中待了太久,这微弱的光亮几乎刺瞎她的眼睛。
她本能地闭上眼,感觉到有人把盖板整个掀开,冷空气涌入棺材,混合着香烛的气息,她大口呼吸,第一次觉得空气如此甜美。
“扶她出来。”
还是那个苍老的声音。
几双手伸进棺材,把苏昭宁架了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拖着出了棺材。脚踩到实地的那一刻,她才勉强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座空荡荡的灵堂。白幡、灵位、香烛,正中是先帝的梓宫,巨大而沉默。
扶着她的两个小太监低着头,不敢看她。
而在她面前三步之外,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穿着深蓝色的圆领袍,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老太监盯着她,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从上到下把她刮了一遍。
然后,他开口了:
“昭华公主。先帝驾崩那日,你跪在第三排,离御榻八丈远,从头到尾没抬过头。先帝临终前召见你?”
苏昭宁的心猛地一沉。
——失算了。
这老太监居然记得所有人的位置。
她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转动。怎么办?认栽?被塞回棺材等死?
不。
赌一把,赌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老太监的眼睛,一字一字道:
“先帝召见的,不是‘昭华公主’。是先帝的——女儿。”
老太监的眼睛眯了起来。
苏昭宁继续往下编,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先帝最后那晚,意识清醒过一阵。他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了我。他说,他这一辈子,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在江南,有个孩子。他让我记住这个孩子的名字,有朝一日,若大燕有难——”
“够了。”
老太监打断她,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却带上了一丝颤意。
他盯着苏昭宁,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良久,他缓缓道:
“这些话,你还跟谁说过?”
苏昭宁摇头。
老太监沉默片刻,忽然挥了挥手:“带她去偏殿。好生伺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两个小太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太监冷声道:“聋了?”
两人慌忙架起苏昭宁,往灵堂后面走去。
苏昭宁被拖着往前走,心脏狂跳。她不知道这个老太监是谁,不知道自己编的那番话触到了什么,但她知道——
她赌赢了。
至少,暂时赢了。
身后,老太监的声音幽幽传来,像是自言自语:
“江南……江南……”
苏昭宁没有回头。她被人架着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偏殿,安置在一张软榻上。小太监退出去,门关上,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瘫软在榻上,盯着头顶的承尘,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过了很久,她听见外面远远传来鸡鸣声。
天亮了。
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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