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溪畔老者授真经，林羽虚心学钓技
林羽坐在溪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握着鱼竿。
浮漂静静浮在水面，没有动静。
他没动，也没换位置，只是轻轻提了一下线，让饵在水中晃了晃。
太阳己经升得高了，树影缩到了岸边石头底下。
他喝了口水，从渔包里拿出一块干粮慢慢吃。
吃完后擦了擦手，又把注意力放回浮漂上。
这条溪他从小就来。
水底的坑洼、暗流的方向，他心里有数。
可刚才那条青鱼上钩后，后面再没鱼咬口。
他不急，知道钓鱼不能光靠运气，得看水情，也得懂鱼的习惯。
风从上游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水面泛起细小的波纹，浮漂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
那人拄着一根竹杖，脚步慢但稳。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裤脚卷到小腿，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
走近了才看清脸，脸上有皱纹，眼神却亮。
老人走到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看了眼他的钓组，又看了看浮漂的位置。
林羽察觉到视线，放下竿子站起来，点头说：“您也来钓鱼？”
老人没首接回答，指着他的浮漂说：“你这漂调得太死，水底下有点流，鱼一碰就惊。”
林羽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行家。
他没反驳，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认真问：“那该怎么调？”
老人蹲下身，从旁边捡了块小石子，在泥地上画了几道线。
“铅坠要轻一点，浮力和重力得配好。
你看这水流，不算急，但底下有层滑泥，饵一沉到底就埋进去了，鱼找不到。”
他边说边比划，动作利落。
林羽立刻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低头记下。
“还有，你用的饵太实，雾化不够。
大鱼警觉，不会冲上来抢食。
得让它觉得安全，慢慢聚过来。”
老人站起身，往林羽的饵料桶看了一眼，“玉米粉加虾粉可以，但蜂蜜多了，容易招小杂鱼。”
林羽停下笔，抬头问：“那该加什么？”
“加点麦麸，再混点发酵过的豆渣。
味道淡些，下沉慢，一层一层散开，鱼才会留得住。”
林羽记完，合上本子，又问：“那什么时候补窝合适？”
老人点点头，像是满意他的**。
“上午十点前，下午三点后。
中午太阳毒，水温高，鱼躲深水不动。
你要是在这时候补，等于白扔。”
林羽听得专注。
他知道这些经验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都是长年累月在水边摸出来的。
他想了想，又问：“要是天气变了呢？
比如要下雨？”
老人笑了下。
“要下雨前气压低，鱼浮头，爱吃活饵。
你这时候下死饵，它们理都不理。
得换红虫或者蚯蚓，挂半截就行，别贪多。”
林羽赶紧翻笔记，重新写了一条。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
老人讲得清楚，林羽问得仔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移到头顶，再慢慢偏西。
林羽原本以为老人只是路过，没想到对方越说越深入，干脆搬了张备用的小凳坐下，继续讲。
“选点也有讲究。”
老人指着溪流弯道处，“你看这里，外侧水深，内侧有草，鱼游累了会靠里面歇。
你坐的位置对，但竿子再往外斜三十度，能盖住两个窝区。”
林羽立刻调整了支架角度。
“还有，看天。”
老人抬头看了看云，“早上晴，中午起薄云，这种天最容易出鱼。
要是整片灰云压下来，你就收竿回家。
那种天气鱼不开口。”
林羽记下，又问：“那阴天能不能钓？”
“能，但要用轻竿，细线。
阴天水浑，鱼看得不远，你动作一大，它就跑了。”
他们说到后来，连竿感怎么练都聊到了。
老人说手腕要松，不能死攥，中鱼那一瞬靠的是感知，不是力气。
“鱼咬钩，先是顿一下，然后拖。
你要是感觉线突然变紧，就是它吞进去了。
这时候抬竿，快半秒早，慢半秒晚。”
林羽听得入神。
他以前也听人说过类似的话，但从没人讲得这么细。
日头开始往下沉，溪面被照成一片浅金色。
老人讲得差不多了，慢慢站起身。
林羽跟着站起来，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犹豫了一下，问：“您……常在这儿吗？”
老人摇摇头。
“我到处走，哪有水就去哪儿。”
“那我能再请教您吗？”
老人笑了笑，没回答。
他拄起竹杖，转身沿着溪边小路走。
林羽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老人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拐过一处石滩，不见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笔记本，纸页上密密麻麻写了十几条要点。
有些是他以前模模糊糊知道的，今天才算真正明白；有些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一听就觉得准。
他走回椅子坐下，翻开本子重新看。
看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条都对应着他过去的操作，发现好几处自己一首做错了。
他拿起笔，在三条内容下面画了圈：轻铅调漂、分层补窝、改用软尾浮。
这三样明天就能试。
他把本子收好，重新组装鱼竿。
这次他动手改了铅皮，把浮漂往下拉了一截，又换了新的混合饵料。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水面。
夕阳照在溪上，波光一闪一闪。
他抛竿入水。
浮漂落定，轻轻晃动。
他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水面。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等。
浮漂静静浮在水面，没有动静。
他没动，也没换位置，只是轻轻提了一下线，让饵在水中晃了晃。
太阳己经升得高了，树影缩到了岸边石头底下。
他喝了口水，从渔包里拿出一块干粮慢慢吃。
吃完后擦了擦手，又把注意力放回浮漂上。
这条溪他从小就来。
水底的坑洼、暗流的方向，他心里有数。
可刚才那条青鱼上钩后，后面再没鱼咬口。
他不急，知道钓鱼不能光靠运气，得看水情，也得懂鱼的习惯。
风从上游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水面泛起细小的波纹，浮漂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
那人拄着一根竹杖，脚步慢但稳。
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裤脚卷到小腿，头上戴着一顶旧草帽。
走近了才看清脸，脸上有皱纹，眼神却亮。
老人走到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看了眼他的钓组，又看了看浮漂的位置。
林羽察觉到视线，放下竿子站起来，点头说：“您也来钓鱼？”
老人没首接回答，指着他的浮漂说：“你这漂调得太死，水底下有点流，鱼一碰就惊。”
林羽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行家。
他没反驳，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认真问：“那该怎么调？”
老人蹲下身，从旁边捡了块小石子，在泥地上画了几道线。
“铅坠要轻一点，浮力和重力得配好。
你看这水流，不算急，但底下有层滑泥，饵一沉到底就埋进去了，鱼找不到。”
他边说边比划，动作利落。
林羽立刻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低头记下。
“还有，你用的饵太实，雾化不够。
大鱼警觉，不会冲上来抢食。
得让它觉得安全，慢慢聚过来。”
老人站起身，往林羽的饵料桶看了一眼，“玉米粉加虾粉可以，但蜂蜜多了，容易招小杂鱼。”
林羽停下笔，抬头问：“那该加什么？”
“加点麦麸，再混点发酵过的豆渣。
味道淡些，下沉慢，一层一层散开，鱼才会留得住。”
林羽记完，合上本子，又问：“那什么时候补窝合适？”
老人点点头，像是满意他的**。
“上午十点前，下午三点后。
中午太阳毒，水温高，鱼躲深水不动。
你要是在这时候补，等于白扔。”
林羽听得专注。
他知道这些经验不是书本上能学来的，都是长年累月在水边摸出来的。
他想了想，又问：“要是天气变了呢？
比如要下雨？”
老人笑了下。
“要下雨前气压低，鱼浮头，爱吃活饵。
你这时候下死饵，它们理都不理。
得换红虫或者蚯蚓，挂半截就行，别贪多。”
林羽赶紧翻笔记，重新写了一条。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
老人讲得清楚，林羽问得仔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移到头顶，再慢慢偏西。
林羽原本以为老人只是路过，没想到对方越说越深入，干脆搬了张备用的小凳坐下，继续讲。
“选点也有讲究。”
老人指着溪流弯道处，“你看这里，外侧水深，内侧有草，鱼游累了会靠里面歇。
你坐的位置对，但竿子再往外斜三十度，能盖住两个窝区。”
林羽立刻调整了支架角度。
“还有，看天。”
老人抬头看了看云，“早上晴，中午起薄云，这种天最容易出鱼。
要是整片灰云压下来，你就收竿回家。
那种天气鱼不开口。”
林羽记下，又问：“那阴天能不能钓？”
“能，但要用轻竿，细线。
阴天水浑，鱼看得不远，你动作一大，它就跑了。”
他们说到后来，连竿感怎么练都聊到了。
老人说手腕要松，不能死攥，中鱼那一瞬靠的是感知，不是力气。
“鱼咬钩，先是顿一下，然后拖。
你要是感觉线突然变紧，就是它吞进去了。
这时候抬竿，快半秒早，慢半秒晚。”
林羽听得入神。
他以前也听人说过类似的话，但从没人讲得这么细。
日头开始往下沉，溪面被照成一片浅金色。
老人讲得差不多了，慢慢站起身。
林羽跟着站起来，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犹豫了一下，问：“您……常在这儿吗？”
老人摇摇头。
“我到处走，哪有水就去哪儿。”
“那我能再请教您吗？”
老人笑了笑，没回答。
他拄起竹杖，转身沿着溪边小路走。
林羽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老人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拐过一处石滩，不见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笔记本，纸页上密密麻麻写了十几条要点。
有些是他以前模模糊糊知道的，今天才算真正明白；有些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一听就觉得准。
他走回椅子坐下，翻开本子重新看。
看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条都对应着他过去的操作，发现好几处自己一首做错了。
他拿起笔，在三条内容下面画了圈：轻铅调漂、分层补窝、改用软尾浮。
这三样明天就能试。
他把本子收好，重新组装鱼竿。
这次他动手改了铅皮，把浮漂往下拉了一截，又换了新的混合饵料。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水面。
夕阳照在溪上，波光一闪一闪。
他抛竿入水。
浮漂落定，轻轻晃动。
他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水面。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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