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林冲教头掌乾坤

重生林冲教头掌乾坤

沈毛猫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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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王伦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沈毛猫的《重生林冲教头掌乾坤》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朔风卷着碎雪,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林冲是被冻醒的。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从昏昏沉沉的睡梦里钻出来,第一反应就是骂骂咧咧:“他奶奶的!哪个缺德玩意儿把老子的被子掀了?这鬼天气冻得人大鸟都要缩成一团!”骂完他才觉出不对。嘴里的话糙得很,却不是他平日里说的普通话,而是带着一股子汴梁腔调的白话。再低头一瞅,身上哪是什么军校宿舍的迷彩被,分明是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短打,料子糙得硌皮肤,肩头落着半融的雪...

精彩试读

风雪稍歇,日头勉强挣出云层,洒下几缕懒洋洋的光,落在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

林冲踩着半融的雪水往前走,靴底的泥点子冻得邦邦硬,走一步咯吱响一声,听得他心烦意乱,忍不住龇牙咧嘴地骂:“****!

这破路走得老子脚底板都快裂开了,王伦那抠门货,连双像样的靴子都舍不得给,真当老子是来山里喝西北风的?”

他拢了拢身上的粗布短打,寒风还是像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冻得他缩着脖子搓胳膊,心里把王伦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下山后的计划:首先得解决温饱问题,王伦那厮就给了三吊铜钱,省着点花也撑不了几日;其次是打探消息,得去附近的村镇转转,听听老百姓都在议论些什么,看看州县的官兵都是些什么德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得找些趁手的家伙事,一杆长枪虽然够用,但在这乱世里,还是不够保险。

正琢磨着怎么弄点厉害玩意儿,鼻尖忽然飘来一股呛人的铁腥气,混着炭火的暖热味儿,勾得他脚步一顿。

抬眼望去,道旁歪歪扭扭搭着个铁匠棚,棚顶的茅草被风雪*得七零八落,露出黑黢黢的椽子,棚子里火光熊熊,风箱拉得呼哧作响,老铁匠光着膀子,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手里抡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锤,叮叮当当地敲着一块烧红的铁坯,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落在雪地里,滋啦一声就没了影。

那火星子溅在雪地里的声响,落在林冲眼里,却像是点着了引线的炮仗,瞬间炸醒了他脑子里的军校记忆。

**拆解课上的双管**结构图,唰地一下就浮现在眼前,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刚画过——枪管的膛线、扳机的联动装置、装铁砂的弹仓、击发的撞针,甚至连每个零件的尺寸、材质,都清晰得像是刻在脑子里。

他低头瞅了瞅手里那杆铁枪,又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嘿,有了!

冷兵器再猛,哪有热武器来得痛快?

一枪撂倒一个,比舞枪弄棒省劲儿多了!

尤其是对付那群欺软怕硬的官兵,一杆双管**在手,近距离轰击,管他什么刀枪剑戟,全给老子轰成筛子!”

可转念一想,光有枪身还不够,没有**,再好的枪也是烧火棍。

他皱着眉头蹲在雪地里,手指在青石板上勾勾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弹头得用纯铁打造,磨得尖尖的,穿透力才够强;弹壳要做成中空的圆筒,既能装**,又能固定弹头,底部还得留个小孔,方便撞针撞击引爆发**……对,就这么办!”

这些细节在军校里都学过,此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愈发觉得可行。

有了念头就忍不住手*,林冲摸出怀里揣着的半截炭条,又在路边扒拉了半天,找出一块平整的青石板,蹲在雪地里就开始画。

他怕铁匠看不懂复杂的结构图,干脆把**和**拆成了最基础的零件,枪管一张图、扳机一张图、弹仓一张图、撞针一张图,弹头和弹壳也各画了一张,还在旁边歪歪扭扭地用炭条标注着——“管子要厚,结实耐造,别炸膛崩了老子的手这玩意儿能扣动,一扣就响最好小**要中空,能装铁砂石子这根细铁条要硬,能撞得动**小圆铁疙瘩磨尖,越尖越好,最好能扎穿铁甲铁圆筒要无缝,别漏东西,不然**白瞎了”。

画完了自己瞅着都乐,手指头在图纸上点了点,笑得像个偷鸡成功的狐狸:“完美!

也就是老子,换个人谁能看懂这鬼画符?”

他揣着这一沓“宝贝图纸”,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先一头扎进了老铁匠的铺子。

老铁匠正眯着眼敲马掌,手里的铁锤抡得虎虎生风,听见动静抬头一瞧,见是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闯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风雪的寒气,手里还攥着几张黑糊糊的纸,吓得手一抖,铁锤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他连忙扔下铁锤,往后退了两步,抱着头缩在炉子边,声音都发颤:“大、大侠饶命!

俺这小铺子就卖点锄头镰刀,没值钱玩意儿!

俺上有老下有小,您高抬贵手,别拆俺的铺子啊!”

林冲被他这反应逗得一愣,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提着一杆长枪,活脱脱一个刚下山的山匪。

他连忙收起枪,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拍了拍老铁匠的肩膀:“老哥,别怕,我不抢钱。

就是想找你打个东西。”

说着,他把枪管的图纸拍在老铁匠面前的铁砧上。

老铁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瞅了半天图纸,又瞅了瞅林冲,**后脑勺一脸茫然,眼珠子转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客官,你这是要打两根……捅火棍?

还是特别粗的那种?”

林冲噎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心里骂道:“你才捅火棍!

***都是捅火棍!”

但嘴上还是强忍着解释的冲动,咬牙道:“你就当是捅火棍,按尺寸打,差一丝一毫,老子拆了你这破铺子!

听见没?”

老铁匠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中中中!

俺一定按图打,保证结实!

绝对不差一丝一毫!”

林冲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一吊铜钱放在铁砧上:“定金,三天后来取,不许给别人看,不许问东问西,知道不?

要是敢泄露出去,老子把你这炉子给掀了!”

老铁匠瞅着那吊铜钱,眼睛都亮了,连忙把钱收起来,揣进怀里捂得严严实实:“知道知道!

客官放心!

俺嘴严得很,打死也不说!”

扔下定金,林冲揣着剩下的图纸,一溜烟跑了,生怕老铁匠再追问什么,露出马脚。

他接着又拐进了第二家铁匠铺。

这家铺子是个愣头青小伙计看店,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正坐在炉子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栽进火里。

听见动静**眼睛醒过来,瞅着林冲手里扳机的图纸琢磨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俺知道了!

你这是要打个老鼠夹子!

是不是夹大老鼠的那种?

俺跟俺爹学过,保准一夹一个准!”

林冲深吸一口气,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嘴上敷衍道:“差不多差不多,能扣动,能发力,就行!

小伙子,好好干,三天后来取,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伙计拍着**保证:“客官放心!

俺打老鼠夹子最拿手了!

保准做得结实!”

林冲又留下一吊铜钱,嘱咐了几句保密的话,转身就走,心里把这小伙计的“老鼠夹子”吐槽了八百遍。

第三家铁匠铺的铁匠是个中年汉子,看着倒是精明些,留着一撇山羊胡,手里把玩着一把小锤子。

林冲把弹仓的图纸递过去,他拿着图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最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山羊胡都跟着抖了抖:“客官是要打个装豆子的小**吧?

还带个小扣子!

俺懂,过年装瓜子花生都好用!

俺这手艺,做出来的**严实得很,不漏一粒豆子!”

林冲己经懒得解释了,连连点头,心里却在哀嚎:“装豆子?

装你个大头鬼!

老子是用来装**的!”

嘴上却应着:“对对对,就是装豆子的**,按图打,三天后来取,不许给别人看,不许多问!”

中年铁匠收了定金,笑眯眯地应下了,还热情地招呼他喝口水,吓得林冲赶紧溜了。

第西家铁匠铺在镇子的角落里,铺子小得可怜,铁匠是个瘦高个,看着没什么力气,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林冲把撞针的图纸递过去,他瞅了半天,皱着眉头道:“客官,你这是要打根细铁条?

还得特别硬?

俺这有好铁料,就是费工夫,得加钱。”

林冲终于遇到个看懂点的,松了口气,拍着**道:“钱不是问题!

关键是做得结实,不能弯!

要是弯了,老子找你算账!”

瘦高个铁匠点点头:“中,俺用最好的铁料给你打!

保准硬邦邦的!”

送完枪身的零件图纸,林冲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另外两家铁匠铺。

第五家的老铁匠擅长锻造小件铁器,戴着老花镜,瞅东西得凑到跟前。

林冲把弹头的图纸递给他,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嘟囔道:“这是要打些铁疙瘩?

还得磨尖?

是用来打猎的吧?

打兔子野鸡,一砸一个准!”

林冲含糊道:“差不多,你只管按图打,越尖越好,数量越多越好!

三天后来取!”

第六家铁匠铺的掌柜会做无缝铁筒,看着挺傲气的,抱着胳膊瞅着林冲的弹壳图纸,半天没说话。

林冲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看出什么,结果掌柜的摸了摸下巴,道:“这铁筒做得精细,费工夫,得加钱。”

林冲咬咬牙,把兜里仅剩的铜钱掏了大半出来,心疼得首抽抽:“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做得结实,别漏缝!

要是漏了,老子一分钱都不给!”

掌柜的见他出手还算大方,立刻眉开眼笑地应承下来:“放心!

俺做的无缝铁筒,滴水不漏!”

折腾完六家铁匠铺,林冲兜里的铜钱差不多见了底,只剩下几文零钱,连个烧饼都买不起了。

可他看着手里的六张定金条子,笑得像个偷鸡成功的狐狸,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子得意,嘴里哼唧着:“枪有了,**的零件也有着落了,老子这下看谁还敢惹我!”

枪身的零件有着落了,弹头弹壳也有人打造了,接下来就差最关键的**了。

他揣着剩下的几文钱,在镇子上转悠起来,心里盘算着:“*****是硫磺、硝石、木炭,按照一定比例混合研磨,就是威力十足的黑**。

这几样东西在大宋不算稀罕物,硫磺能在药铺买到,说是用来炼丹消毒;硝石也能在药铺寻到;木炭更简单,随便哪个杂货铺都有卖。”

林冲先走进一家药铺,掌柜的是个白胡子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抓药,手指头抖抖索索的。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掌柜的,来点硫磺和硝石。”

老头抬眼瞅了他一下,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皱着眉头问:“买这两样东西做什么?

这可不是寻常药材。”

林冲面不改色地扯谎,脸不红心不跳:“天冷,山里湿气重,买回去熏熏屋子,防防蚊虫和瘴气。

掌柜的,你就放心卖,俺又不是用来做坏事的。”

老头半信半疑,但还是给他称了半斤硫磺、半斤硝石,收了他两文钱,还不忘嘱咐:“这东西易燃,你可得小心点,别惹出火灾来。”

林冲连忙点头,把东西揣进怀里,心里乐开了花:“就等你这句话了!”

接着他又拐进一家杂货铺,买了一捆上好的木炭,花了三文钱,兜里彻底空空如也。

出了杂货铺,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去,看着老板堆在墙角的棉花,咽了咽口水,厚着脸皮道:“老板,这棉花……能不能便宜点卖我点?”

老板好奇道:“客官买棉花做什么?

这大冬天的,做棉袄?”

林冲笑道:“天冷,做个棉垫子,坐着暖和。”

其实他心里清楚,棉花是用来做药捻的,塞在弹壳底部,既能固定**,又能引爆发射。

老板也是个实在人,看他兜里没钱了,摆摆手道:“算了算了,送你一小捆吧,不值几个钱。”

林冲大喜过望,连声道谢,抱着怀里的硫磺、硝石、木炭和棉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雪地上,映得半边天都是暖红色的。

风雪又开始飘了,细小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却丝毫没觉得冷,只觉得浑身都透着底气,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枪有了,**的零件有了,**的原料也齐了,等三天后取了所有东西,就能组装出两杆双管**和几十发**。

他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心里暗道:“王伦那伙夯货,高俅那老狗,高衙内那**,等着吧!

老子手里有了家伙,看谁还敢骑在老子头上****!

就算是**来了,敢挡老子杀高俅的路,老子也一枪崩了他!”

林冲哼着军校里学的军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脚步轻快地朝着镇子外的破庙走去。

那调子混在风里,断断续续的,没人听得懂,却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

破庙的墙角下,林冲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把怀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好,又掏出炭条,在地上反复推演着组装**和****的步骤,眼神里满是期待的光芒,嘴里还嘟囔着:“***,等老子把枪造出来,这大宋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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