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夫人,夜里她嘎嘎乱杀

病秧子夫人,夜里她嘎嘎乱杀

夜来雨声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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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棠,萧彻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病秧子夫人,夜里她嘎嘎乱杀》是夜来雨声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秋棠萧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秋棠指尖冰凉。她拢了拢月白色披风,指腹蹭过绣着银丝缠枝莲的衣料,有点扎手。宫宴大殿里炭火烧得正旺,热烘烘的混着脂粉香,熏得头都晕沉沉的。沈秋棠喉间发痒,偏头用帕子掩住嘴,闷闷咳了两声。“哟,宁远侯夫人这是怎么了?”声音从右边传来,脆生生的,像掐断了根嫩黄瓜。沈秋棠抬起眼,只见陈月瑶一身石榴红锦裙,金线绣的牡丹在烛火下晃眼。她捏着酒杯,笑得不加掩饰:“身子骨这般弱,还硬撑着来宫宴?别一会儿咳晕过去...

精彩试读

只见那只手从车窗外伸进来,五指粗糙,指节凸起,一把攥住沈秋棠的手腕。

力道大得腕骨生疼。

沈秋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往外拖,披风钩在车门框上,撕拉一声裂开。

她摔出车厢,膝盖砸在地面,碎石硌进皮肉里。

疼,钻心的疼。

沈秋棠抬起头。

西个黑衣人站在马车周围,老张趴在车辕上,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着,眼睛瞪得老大。

婆子倒在车轮边,胸口插着**,血浸湿了前襟。

青荷呢?

沈秋棠扭头去找,小丫鬟瘫在车厢口,一动不动。

“起来。”

攥着她手腕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沈秋棠被他轻松提起来。

她脚软,站不稳,那人拽着她往前拖了几步。

沈秋棠颈间的玉坠绳子绷紧了,勒得皮肤发烫。

随即绳子断了。

玉坠掉在地上,磕在石板上碎成几块。

月光照在碎片上,泛着青白的光晕。

沈秋棠盯着那些碎片,那是母亲留给她的。

黑衣人松开她的手,从腰后抽出刀,刀身窄,刃口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他举起刀。

见到这一幕,沈秋棠没动。

她看着那把刀,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响,胸口发闷,喉咙发干。

此刻她该喊,该跑,该做点什么——可她动不了。

刀尖朝她刺来。

越来越近。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眼前突然黑了。

不是闭眼的那种黑,是整个人往下一沉,像掉进深井里,光、声音、疼痛,全被吞没。

然后……身体自己站首了。

沈秋棠感觉到自己挺首了背,膝盖不软了,脚踩稳了地面,但她控制不了。

她像个旁观者,困在这具身体里看着它动。

黑衣人愣了一下。

他手里的刀己经刺到胸前,只差一寸。

沈秋棠突然侧身,刀尖擦着衣料滑过。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下一秒,她抬手,扣住黑衣人握刀的手腕。

一拧。

骨头嘎巴一声响。

黑衣人惨叫,刀脱了手。

沈秋棠接住下落的刀,反手一挥,刀刃割开喉咙,血喷出来溅在她脸上。

温的。

腥的。

黑衣人捂住脖子,嗬嗬地吸气,缓缓倒下去。

剩下三个刺客这才反应过来。

两人拔刀冲上来,一人往后退,手摸向怀里掏暗器。

沈秋棠见状没躲,她迎着第一个人冲过去。

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手里的刀往上挑,从对方肋下刺入,穿透胸腔。

拔刀,血顺着刀槽往下滴。

第二个刺客的刀砍向她后颈。

沈秋棠微微低头,刀从头顶划过,削断几缕头发。

同时右手往后一捅,刀从刺客腹部捅进去,搅了一下,抽出。

刺客跪倒在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掏暗器的那个己经把镖握在手里。

他紧盯着沈秋棠,脸色发白:“你……夜枭……你不是己经……”话没说完。

沈秋棠甩出手里的刀,刀在空中转了两圈,钉在他眉心。

他往后仰倒,镖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响。

从第一个黑衣人倒地,到最后一个毙命,七个呼吸的时间。

街上顿时安静了。

只剩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嗒,嗒,嗒。

沈秋棠立于原地,低着头,目光落于自己的手,手上沾满血,黏糊糊的。

她甩了甩,血珠飞溅出去。

随即沈秋棠蹲下身,翻检最先死的那具**。

扒开衣领,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个印记。

但不是刺青,是烫伤,皮肉焦黑一片,什么图案看不出来。

指尖在那个烫痕上停了一秒。

沈秋棠站起身,视线投向皇宫的方向。

夜色渐浓,只能看见高墙的轮廓,和更远处大殿檐角的影子。

沈秋棠站了一会儿,开始**服。

月白色披风早就破了,外衫也染了血。

她一件一件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路边的草丛里,身上只剩一套素白中衣,薄薄的料子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就透凉。

沈秋棠打了个哆嗦。

不是冷的。

是身体在抖,不受控制地抖。

她咬紧牙关,迈开腿往前走。

步子不稳,深一脚浅一脚。

刚才**时的利落劲儿全没了,这会走得跟醉汉似的,随时要倒。

但她没倒。

她离开长街,接着拐进一条小巷,穿过巷子,前面是一片荒草地。

草长得齐腰高,在风里沙沙响。

沈秋棠走进草丛。

草叶刮过小腿,刺刺的疼。

她走了大概几十步,腿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砸进泥里。

她想撑起身子,胳膊没力气。

眼前又开始发黑,这次黑得很慢,一点一点吞掉视线。

沈秋棠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手摸到一块石头。

然而……意识断了。

天亮了。

沈秋棠缓缓睁开眼。

随即感觉到浑身上下都疼,好似被一群马踩过。

她动了下手指,指尖碰到冰凉潮湿的东西……是草叶。

她躺着没动。

视线里是灰白色的天,几缕云慢吞吞地飘动。

风吹过,草叶弯下来扫过她的脸颊。

她在哪儿?

沈秋棠慢慢转头。

只见左边是荒草,右边还是荒草。

远处有树,光秃秃的枝桠指着天空。

不是侯府。

不是马车里。

沈秋棠撑着手臂坐起来。

每动一下,骨头就嘎吱响。

她低头落在自己那素白中衣,沾了点泥,袖口破了几处。

没披风,没外衫。

脖子空荡荡的。

玉坠呢?

她抬手摸脖子,只摸到一根断掉的绳子。

绳头毛糙,是硬生生扯断的。

脑里闪过一些碎片。

马车。

黑衣人。

刀光。

血。

沈秋棠猛地捂住嘴。

这不是梦,她真的遇到了刺客,真的差点死了。

可后来呢?

后来怎么了?

她怎么到这儿来的?

黑衣人呢?

沈秋棠挣扎着站起来。

腿发软,她扶住旁边一棵树才勉强站稳。

树下有片空地,草被压平了,应该是她躺过的地方。

她蹲下身在草里摸索,指尖碰到个硬东西。

连忙捡起来,是块碎玉。

青白色的,边缘锋利,沾着暗红色的斑点。

盯着那些斑点看了一会,凑近闻了闻。

铁锈味,是血。

谁的血?

沈秋棠握紧碎玉,指甲掐进掌心,脑子里乱哄哄的,像塞了一团麻。

她此刻应该回去,回侯府,可这是哪?

往哪边走?

远处传来一阵狗叫声。

沈秋棠抬起头,循着声音望过去。

透过荒草缝隙,隐约能看见几缕炊烟,和几间土房的屋顶。

有村子。

她深吸一口气,把碎玉塞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泥渍,朝着炊烟的方向挪步。

每一步都踩在湿软的泥地上,深浅脚印痕迹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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