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心理咨询需要结束访谈吗

最后一次心理咨询需要结束访谈吗

睏睏猪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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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林稷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最后一次心理咨询需要结束访谈吗》男女主角许昭林稷安,是小说写手睏睏猪所写。精彩内容:120急救车的鸣笛声撕裂雨幕,刺破深夜的寂静。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急诊大厅,轮子在地面划出急促的水痕。许昭躺在上面,左手腕缠着邻居临时绑的毛巾,鲜血己经渗透布料,在边缘凝成暗红的痂。她睁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耳边是邻居大妈焦急的声音:"这姑娘在家割腕!我听见动静不对,敲门没人应..."抢救室的灯光太亮,亮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麻药的作用下,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又没死成..."这...

精彩试读

120急救车的鸣笛声撕裂雨幕,刺破深夜的寂静。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急诊大厅,轮子在地面划出急促的水痕。

许昭躺在上面,左手腕缠着邻居临时绑的毛巾,鲜血己经渗透布料,在边缘凝成暗红的痂。

她睁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耳边是邻居大妈焦急的声音:"这姑娘在家割腕!

我听见动静不对,敲门没人应..."抢救室的灯光太亮,亮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麻药的作用下,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又没死成..."这个念头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急诊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时,许昭正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小的裂缝。

"许招娣!

***是不是疯了?!

"父亲许建国的怒吼震得输液架微微晃动。

他像一阵黑色旋风冲进来,在护士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扯开隔离帘,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许昭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她缓缓转回脸,眼神空洞得像是看着一堵墙。

母亲王耀男踩着高跟鞋冲进来,尖锐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要死怎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

现在全小区都知道老许家出了个***!

"弟弟许耀斜倚在门框上,24岁的大男孩插着口袋,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姐,你这苦肉计演得不够专业啊。

要真死了,谁给爸妈养老?

谁给我攒婚房首付?

"他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许昭苍白的脸,"来,笑一个,我发朋友圈让大家评评理。

"护士试图阻拦:"家属请冷静!

病人现在——""滚开!

"许建国一把推开她,"我女儿就是矫情!

什么抑郁症,打一顿就好了!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走廊尽头那道修长的身影。

林稷安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他今天只是来医院给实习生做心理学讲座。

但"许昭"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突然刺进他的记忆。

他微微皱眉,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病床上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孩身上。

"许...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十西岁的林稷安跟着父亲们回乡下老家避暑。

村口的老槐树下,他第一次见到她。

一个瘦小的女孩,穿着明显大好几号的旧T恤,膝盖上结着暗红的痂,正被几个男孩围在泥沟边。

"没爹要的野种!

"为首的男孩抓起一把泥巴,狠狠砸在她脸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躲,只是死死攥着手里那本破旧的课本指节发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盾牌。

林稷安冲了过去。

城里孩子干净的校服和冷峻的语气让那群男孩下意识后退。

"欺负人很好玩?

"他挡在女孩面前,"信不信我报警?

"人群散去后,他蹲下来,递出一包纸巾:"你没事吧?

"女孩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盛夏的阳光。

他这才注意到她右眼下有一颗很小的泪痣,像一颗凝固的雨滴。

她没有接纸巾,只是警惕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泥渍。

"我叫林稷安

"他试着微笑,"你呢?

"沉默像一道墙。

远处传来父亲的呼唤,他只好起身,临走前把整包纸巾塞进她手里:"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

"第二天,她果然在老槐树下等他。

他带了创可贴和水果糖,她依旧不说话,但允许他帮她清理手肘的擦伤。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后来每天午后,老槐树下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他教她用狗尾巴草编小兔子,她偷偷把编得最丑的那个塞进他口袋;她带他去后山摘野莓,被荆棘划伤也不吭声,却在他被蚊子叮咬时,突然拍死他胳膊上的虫子。

某个暴雨天,他在废弃的牛棚里找到她。

她蜷缩在干草堆上写作业,课本下压着一张被揉皱的全家福——照片上只有她被红笔粗暴地圈出来,旁边写着"**"。

那一刻,林稷安终于明白那些男孩的恶意从何而来。

暑假最后一天,他在老槐树下只找到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别找我。

那晚他偷溜出门,在田埂上发现她正用罐头瓶装萤火虫。

"许昭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夜晚的蝉鸣,"我的名字。

"他愣住时,她把玻璃瓶塞给他:"送你。

"萤火虫的微光映在她脸上,他看清了她锁骨下那片青紫——那绝不是摔伤会留下的形状。

此刻,急诊室刺眼的灯光下,林稷安静静注视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十五年过去,那颗泪痣还在,像一个小小的伤痕。

他突然想起离开乡下那天的晨雾中,“母亲”对他说:"有些人就像萤火虫,越是黑暗的时候,越要拼命发光。

"而现在,她的光快要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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